垂杨领命前去,再回来带回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。
苏云暮坐在布置简陋的房间里安慰垂杨,“坏消息不见得是坏消息,我们有金子银子,能用这些解决掉都不是大事。”
垂杨一想也是,有被安慰道。
“公子,属下照你吩咐前去交涉,根据当地人所说,最有能力管辖一国的是她们国主,属下去往她们皇宫询问漳麟欢一事,国主说可以给,并且还是给最好的。
唯有一条,岩石国的人觉得这片土地严重阻碍她们百姓的生活,要求为她们重新寻找一个能生活的地方,漳麟欢,就是她们的报酬。”
苏云暮听罢认为这不是事,“她应该有别的要求吧?说来听听。”
垂杨一股脑说出来,“岩石国国主还说若觉得这个条件苛刻,她们想要公子在岩石国内寻找一条水源以供岩石国上下饮用……,另外国主说岩石国境内就一条河,那条河因为沙化原因快干了,岩石国为这件事已经发愁好久了。”
本来岩石国计划若是还无水便要搬到其它地方,可听今天来了公子这个特别的客人,岩石国国主提了两个不是很好办的条件,其为可以说得上苛刻。
无论哪一条,即便是垂杨这样跟在慕容沉寒身边的人都觉得难办,偏偏公子说用金银的事不是事。
“公子,你看?”
苏云暮撑头,“不急,我眯一会,你们都去休息,下午上街逛逛岩石国这边和凤衍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是。”
人全部退出去,苏云暮斜躺在榻上睡过去。
门外垂杨和花明面面相觑。
垂杨低声道:“公子如何想的你可看明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