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
轩辕宁从烟盒中抖出一支香烟叼在口中,并往身边一递,“来一支?”
吉田咲犹豫片刻,还是从烟盒中抽出一支香烟,学着轩辕宁的样子尝试抽烟。
香烟入口,并非是松软的烟草,而是坚硬的糖块。
手指抵在烟头将整支香烟糖塞进嘴里,伴随牙齿的咀嚼,糖果嘎嘣作响。
轩辕宁自己都不抽烟,怎么会让吉田咲学抽烟。
“你仍没学会拒绝他人,咲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吉田咲没去反驳。
若给她递烟的人不是轩辕宁,她会拒绝,会直言她不抽烟。
轩辕宁给她递烟,她会接过香烟,去尝试。
堕落这个词尽显破碎,但她甘愿为轩辕宁而堕落。
“英梨梨是位很厉害的画师,咲你可以试着去跟她学习,向她请教,走出你自己的路。”
“期待是最大的病,身处深渊的人总觉得有人能救自己,结果就是被人拉向更深的深渊,人唯有自救方可重生。”
“不要对我抱有期待,期待我每次都来得及拯救你,能帮你的,只有你自己。”
轩辕宁抖动香烟盒,抖出两支香烟糖,一支叼上,一支再次递给吉田咲。
“再来一支?”
吉田咲没去接。
她嘴里的那支香烟糖还没吃完。
比起轩辕宁的说教,她更关心另一件事。
“轩辕君怎么知道我对绘画感兴趣?”
她没向任何人说过自己的这份爱好,包括她的母亲。
“我看见了,在咲的房间里,书桌上。”
“画的很可爱。”
去救吉田咲的那天晚上,轩辕宁看见了吉田咲桌上那幅色彩鲜艳的画作。
像小孩子在涂鸦,随笔的烂漫。
“没有想好未来要走的路,就先从爱好这条道路向前走,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,一边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。”
轩辕宁收回香烟糖,拿出一颗被透明包装纸包裹,一眼就能看出是糖果的糖果。
“来一颗?”
“嗯!”
吉田咲毫不犹豫抓向轩辕宁手心的那枚糖果,剥开包装纸,抛进口中。
嘴里那支香烟糖,则被她吐出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香烟or糖果,她选糖果。
“轩辕君,能借用下你的肩膀吗?”
“请便。”
脑袋搭在轩辕宁肩膀,吉田咲安然享受这片刻少年独属于她的温柔。
“呐,轩辕君,我做了个梦。”
“一个没有轩辕君的梦。”
“轩辕君想听吗?”
糖果在口腔绽开的甜蜜,冲刷掉吉田咲对那次噩梦的恐惧。
梦终究是梦。
现实就是她遇见了轩辕君,被轩辕君所拯救,没有落入坏人之手。
“好梦还是噩梦?”
“噩梦。”
“那不听。”
吉田咲偏头看向轩辕宁侧脸,看着少年口中叼着的香烟糖,笑了。
连香烟糖都不想自己接过去的轩辕君,会让她堕落?
“轩辕君,我该怎么和泽村桑相处啊?”
将噩梦的事抛之脑后,吉田咲问起自己的事。
“有什么就说什么,不懂的你只要敢问,她就会教你。”
“你找她学绘画,她只会感到开心。”
“外傲内热?”
通过轩辕宁的语言描述,吉田咲脑补出泽村英梨梨的大概形象。
“差不多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