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他最近挺闹腾,要不把丫的送派出所吧?估计够打靶的了。”
傻柱打算来一个釜底抽薪,把阎解成送进去他就能照顾寡妇了。
阎解成跟三大爷齐齐一哆嗦。
“不至于,傻柱不至于,我家老大也没干什么啊?”
三大爷刚才看大儿子这个德行没好意思过来,这会听见傻柱出馊主意,要喂阎解成花生,立马出来打圆场。
“怎么不至于?阎解成他刚才是不是露屁股蛋了?是不是拿手那什么了?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辱人清白之事,还不送派出所?”
“我辱谁清白了?”
阎解成不服,要说他打算辱谁,那也是对着墙,这不还没来得及就被打断了。
“你辱许大茂媳妇清白了,你趁着许大茂不在家就对着他媳妇这样还有那样。”
“哪样啊?傻柱你丫挺的可别胡沁。”
许大茂在一边不干了,傻柱这丫的明显往自家扣屎盆子。
本来没事,被丫的一说,没事也变成有事了,还他么的这样那样,换姿势是吧?
你他娘的傻柱!
阎老抠在一边着急的单脚直蹦哒,傻柱这话要传出去,他们家阎解成还有好?
掏大粪的工作能不能保住不说,真可能警察上门,还得花钱买枪子。
“老大媳妇,你赶紧过来说两句,别跟那干杵着了。”
三大爷四处寻摸,看见还在傻柱家门口站着的王朝云招手。
王朝云本来不愿意过来,今个替阎解成掏了一天的大粪,都给她冻屁了。
这会傻柱家里灶上生着火暖和的很。
再看看这大房子,可比阎解成家那个小偏房强多了。
晚上不但要捂嘴,连哼哼都不行。
这大屋子使劲折腾,喊破喉咙都没人管你。
而且傻柱还是个厨子,虽然比不上后院张建设。
可姐几个商量了半天怎么对付那小子,除了哄他媳妇高兴了,其他的便宜自家是一点都没占着。
谁还不是个小公主了?
也就是吃点干果捞着点鲜货吃,那也是好几个人分的。
这要是把这个傻住套上拉帮套,不比好几个人算计张建设要强?
而且傻柱还是张建设他哥,拿捏煞笔总比拿捏一个知识分子要容易的多。
反正她听说这书读的越多心越脏,你在算计人家,指不定人家还想着怎么把你吃干抹净不吐骨头呢。
王朝云听见老公公喊他,内心已经打定主意,傻柱这头驴她王朝云套定了!
莲步轻移,身段婀娜,顶腰甩胯,走到傻柱身边,双手轻轻的抓着傻柱的大棉袄。
拿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珠子楚楚可怜的盯着傻柱。
“傻住哥哥。”
“呕。”
“傻哥哥,你怎么了?”
“呕。”
傻柱被一双还没被掏大粪摧残的小手抓着衣摆,一只小手还不着痕迹的伸进棉袄挠了自己肋不杈一下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那感觉,别提了。
好好的一小媳妇怎么就去掏大粪了?
傻柱翻着白眼忍受边上可人儿身上的大粪味儿。
他想多享受一下他干娘给不了的水润与细嫩。
“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