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这么一想,立马乐呵了起来,原来自己不是唯一?
胡噜一下自己的屁股,提溜着缅裆棉裤蹦着也往傻柱家走,打算问问许大茂兄弟的大小。
大锅里咕嘟着张建设拿来的鞭炮三件套,热气腾腾的水蒸气让屋子里宛如白骨精出世。
“建设,傻柱家锅里炖着的是什么?”
阎老抠进屋没闻到骚味,心里微微失望。
“三件套啊,怎么了三大爷?”
“没味,傻柱你是不是不会炖?”
傻柱没搭理三大爷,掀开锅盖扇了扇白烟,往锅里看了一眼,这才看向阎老抠。
“当我跟三大爷你们家往锅里扔羊屎蛋呢,我这用了炖三鞭汤的手法,废了我好多的大料。
要不是看在今个傻茂积极的给我们家找柴火,我可舍不得下这么大的本。”
“傻柱你可真够抠搜的,大料也不贵啊。”
阎解成提溜着裤子进屋找存在感,缅裆棉裤裤腰带那时候打了个死结。
这会一人又提溜裤子又解扣的忙活不过来,想着让他媳妇王朝云帮忙系裤腰带。
“煞笔,我说的是那个大料吗。”
“嘿,傻柱你怎么骂人呢,日子不想好过了是吧!”
阎解成被傻住语言羞辱了,脸红脖子粗的感觉就要扑上去干傻柱。
可惜被裤腰带阻碍了双手。
就像是拴着的狗叫唤的很大声。
“你小子最近挺猖啊?跟谁都想试吧试吧,这院子快容不下你了?”
许大茂点了跟烟,皱着眉头看向阎解成,要不是他媳妇是自己的药引子,早上去大耳帖子呼他了。
“这个院子当然容不下我,我的目标是广阔天地星辰大海!”
阎解成提溜着裤子扯着脖子说出了自己心中伟大的目标。
一屋子人看傻子似的看着他,扯着脖子的动作活脱脱一个大王八。
“嘿,这闺头还挺灵活。”
“柱子哥,你要说的是乌龟头吧?咱可不能少字漏字,这样不好。”
张建设连忙找补傻柱话里的漏洞。
“对对对,哥哥错了,这还有女同志呢。”
傻柱拿手扇了自己几下小嘴巴,又用猥琐的眼神看向王朝云,好似自己讲了一个好笑的笑话。
王朝云注意到傻柱的眼神,暗骂了一声煞笔,心里有点犯嘀咕,自己找这个傻驴是不是明智之举。
不过又傻又色的肯定好拿捏,就跟她现任爷们阎解成一样。
看了眼瞪着眼珠子的阎解成,又看了眼猥琐笑容的傻柱,再看了眼抽着烟故作高深,其实眼珠子根本没离开自己身上的许大茂。
感觉这仨人好像啊。
都是一帮色坯子!
偷摸瞟了眼张建设,嗯,这个不用自己色,别人上赶着色他。
这就是差距。
颜之有理加上顶峰相见,这个男人基本上就齐活了。
我想用你的外在去探索我的内在。
我只要一步到位。
王朝云被屋子里的白气一蒸,小脸红扑的,身上的力气都失去了大半。
不经意间打了个寒颤。
现在绝对不能坐下。
“建设,你酒忘了拿了,刚才我听说咱院子里有人耍流氓,还脱裤子了,人抓到了吗?”
娄晓娥手里拿着两瓶酒给张建设送了过来。
张建设看着媳妇眼里的求知欲就知道送酒是假,打听消息是真。
屋子里的人又一次齐刷刷的看向阎解成。
“不是我,我没要,别瞎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