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家好老娘们没事愿意跟人编排自家爷们,这不是实在是馋那口肉了。
要不是实在没辙了,她也不能帮助阎解成去掏大粪,在农村那会哪干过这活,都是被老爷们捧在手心里的。
老阎家好歹还有口棒子面白薯吃,农村这会猫冬有口稀粥那都是顶好的人家。
在这里如果两张嘴都能吃饱了,她也不介意加上傻柱来一个三口之家一起过日子。
帮了大姐就不能再帮帮你四姐了?
二姐夫许大茂就甭想了,看赵彩云的面相自己个还吃不饱呢。
娄晓娥听了十来分钟的相声,从兜里掏了一大把的奶糖递给相声二人组,心满意足的回家了。
王朝云把赵彩云分给她的奶糖揣进兜里,瞧瞧这就是实在好处。
拿着奶糖泡水喝,杯子能甜半拉月,自家爷们牺牲点名声算个屁。
要是天天有这好事,她不介意把阎解成扒了裤子绑柱子上,让她二姐赵彩云拿雪球往身上招呼。
阎解成眼巴巴的看着他媳妇的兜口,这奶糖一瞧就好吃,肯定十足的奶香味。
傻柱家里空荡荡的,聋老太太以前一个人过日子,家里本来就没什么家伙事。
还没享着福就驾鹤西游取真经去了。
家里有两个小马扎,傻住给了三大爷阎老抠一个。
老仙毫白鹤亮翅时间长了估计身子骨够呛。
北京孩子还是有里有面的,甭看再怎么不待见三大爷,该有的尊老一点也不能含糊。
另一个本来想让他兄弟张建设坐的,可张建设那好意思,这里也就阎解成比他小点,摆手示意不用。
傻柱攥着马扎也就谁也不给了,打算等着阎解成媳妇说完相声给她买个好。
毕竟刚才都这样那样了,万一今晚上能吃着肉呢?
想来远在农村的他秦姐不会在意,男人嘛,不用上头思考那是很正常的。
“许大茂,你家还有散酒吗?”
傻柱一边看着灶台一边问许大茂。
“我都是喝瓶装的,谁喝散酒啊。”
“你个煞笔!”
“傻柱,你丫的怎么还骂人。。。”
许大茂瞥见傻柱正在看阎解成,立马明了。
“我儿子办满月时候买的散酒好像还剩点,我回家瞧瞧去。
没有我就去胡同口供销社买二斤,我一准能买到,哥们面儿熟。”
许大茂吹着牛逼往家跑,心里还纳闷自己怎么跟这傻柱这么有默契了?
傻柱看许大茂领会了自己的意思,看了眼三大爷,这老东西忒精明了。
幸好三大爷这会正闭着眼闻大锅里的羊三套的味道,他总认为不骚不好吃,这次傻柱没能做到他的心坎里。
傻柱看娄晓娥走了,把一直攥在手里的马扎放到地上,麻利儿的招呼王朝云过来坐。
王朝云一坐下抬眼就看见近在眼前的傻柱。
心里不由得又鄙视了傻柱一下,就这点小心眼儿?
跟老娘面前玩什么龌龊?
“傻柱,你几天没换裤衩子了?怎么一股子骚气?”
一句话说得傻柱后退几步败下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