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星,你来了。”卡芙卡笑着转过身,“这一次的剧本也顺利完成了。”」
「看着星脸上那略显落寞的表情,卡芙卡怔了一下:“发生什么了吗?你现在的表情…有些脆弱。”」
「她安静地看着她,浅紫色的眼睛像一汪深潭,不起波澜,却又像能把她所有沉下去的东西都妥帖地接住。她换上更温柔的声音:“讲给我听吧。你早就习惯同我倾诉了,不是吗?”」
「星眉睫微敛:“我把一切都忘了…”」
「“……嗯。”卡芙卡沉默了片刻,“原来如此…你把自己的过去弄丢了,你感到很无助。”」
「“很遗憾,我不是命运的奴隶,无法观测未来——我填补不了你记忆的空洞,也没法告诉你我们后来共同经历了什么。”」
「“再次见面的情景…我还记得。”」
「“那就是说,我会失而复得。”卡芙卡顿了顿,“星,听我说——我猜,在那篇我还未曾读到的剧本上,你一定会遇到很多危险,置身可怕的困境。你大概也会遇到许多美妙的事情,拥有像家人一样的同伴——哪怕不再是我们,星核猎手。”」
「卡芙卡转身望向窗外的星河:“你应该也会踏上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冒险吧?毕竟,你就是为冒险而生的。我想让你一直记住的事,只有一件:无论你去向何处,身处银河的哪个角落…你永远都可以在我这里找到一座避风港。”」
「“我的耐心并不多…对你,我永远不会吝惜。”」
「“再见了,星。当命运将你置于岔路时…大胆地做出选择吧,不要惧怕后悔。”」
——
电锯人。
“卡芙卡小姐……是可以成为我妈妈的女人!”
感受着卡芙卡对星的温柔耐心,电次“嗷”地一嗓子便喊了出来,惊得早川秋一口水呛进喉咙里,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怎么,你也是欧洛尼斯,也开始叫妈妈了?”早川秋擦了擦下巴上喷出来的水渍,“你自己难道没有吗?”
“没有啊,听我老爸说,她很早就得心脏病死了。”电次挠了挠头,“母亲”对于她是一个过分陌生的词,对于“母爱”的全部了解也仅限于电影和电视剧。暴力、饥饿、寒冷、债务——这些词他都很熟,但温柔、包容、善意、爱这些就少之又少了。
“妈妈,难道很重要吗?”帕瓦有些不理解地说,“怎么你一副很向往的样子?”
“你没有吗?”
“本大爷可是恶魔,自从地狱醒来就是一个人啦,妈妈那种东西我才不需要。”说到这里,帕瓦有些好奇地继续追问,“不过,本大爷发现你们人类好像都有诶,有妈妈是一种什么感觉啊?快说给本大爷听听。”
“嗯,具体我也说不明白。”电次搜刮着肚子里那点可怜的词汇,却发现自己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去形容,“大概就是每天早上会为你提供牛奶面包,然后提供住的地方,还会包容你犯错……之类的吧?”
“喔。”帕瓦抬手指向面前的早川秋,“那按照你的说法,这家伙不就是我们的‘妈妈’吗?”
“噗…咳咳,咳咳咳——!”
早川秋又喷出一口茶,这回他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,胸口拍打得更用力了。
“别乱讲,我要是你们的妈妈,我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把你俩给踢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