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莹又催了两句,然后挂掉了电话。
箫正阳则是淡定地站在那里,然后道:“人是绝对不可能放的,你们要么走,要么继续留在这里,不过你们不能影响我们办公。”
“办公办公,你们还办个屁!”赵志德说完,一脚把一边的椅子给踹倒了,然后大叫道,“你们还有没有王法?随便乱抓人,我要去上面告你们!”
其他人也在那里乌乌压压地大叫着。
“可以。”箫正阳道,“你可以去上面告我们,那是你们的权利,但是今天在这里,你们的所作所为都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们付出什么代价?”赵志德道,“我就是过来跟你讲理的。”
“想要讲理,以正常渠道。”向建安道,“你一次来这么多人是什么意思?想给我们施压吗?”
“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话,也可以,玉兰县是我们人民的玉兰县,绝不允许你们在这里胡作非为。”
箫正阳听后直接笑了,这些人还真是会颠倒黑白。
而公安局的支援队伍迟迟没有来。
两方就这样僵持着。
而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整个县城,有很多人都在看热闹。
上午,专项小组气势汹汹地抓人,而且传遍了整个玉兰县。
而下午政法委就被人给围了,可以说是颜面扫地。
箫正阳虽然淡定,但心中依旧愤怒,这些人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。
随后,他再次给谢俊鹏打了电话过去。
“箫书记,你别着急,我安排的人马上就到,刚才他们在路上堵车了。”谢俊鹏道。
箫正阳并没有说话,直接挂掉了电话。
这个谢俊鹏不服从管束,而且有事推诿,如果不把他换掉的话,公安局这边的力量恐怕很难协调。
不过,很快公安局的队伍就到了。
带队过来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范阳天。
当向建安见到是范阳天的时候,他也无语了。
范阳天带着人进来后,大叫道: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别在这里捣乱!让人家怎么工作?”
范阳天吼了一会,然后来到箫正阳面前道:“箫书记,你没事吧?抱歉,我来晚了,刚才在路上堵车了。”
“把他们全都抓起来!”箫正阳道。
“啊?”范阳天瞪着眼、张着嘴,很是惊讶的道:“把他们抓起来?为什么?他们不是过来反映问题的吗?”
“扰乱社会秩序,威胁别人人身安全,还不应该被抓起来吗?”箫正阳道。
范阳天拉着箫正阳走到一边,然后小声道:“书记,法不责众,他们的人太多了,要不我把他们撵走得了。”
箫正阳皱了下眉头,然后道:“把那个带头的先抓起来,如果谁敢阻拦执法,就抓谁。”
范阳天点了点头道:“好,就听箫书记的。”
随后范阳天走回来,然后指着最前面那位道:“把他给我抓起来!”
赵志德后面那些人听后,都呼啦一下冲了过来。
他们看起来都很激动,好像随时都可能会动手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哥?我们就是过来讲理的,难道这个地方连讲理都不行了吗?你们还是不是为人民服务的?还是不是人民警察?”
范阳天听后,愣了一下,然后转头看着箫正阳道:“箫书记,他们说的好像也有道理。”
箫正阳上前一步,义正言辞地道:“我们为人民服务,是为绝大多数的人民服务,而不是为少数人服务,你们在这里蓄意闹事、聚众捣乱,已经违反了治安管理条例,按照正规程序,就应该直接抓起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