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人猜测他们的背后有可能有南疆的蛊师。
只是可惜莲花堂的做事很心。
打听了很久也没打听到他们的堂主是谁?
至于合作什么的,对方都是直接拒绝的。
沈书凡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,挑了挑眉道:“要在陛下发丧的时候出手?”
“是。”
“让你送出去的消息都送出去了?”
“是,最迟一个月,就会有回信。”
沈书凡点点头,看到陆柄还没有要离开的打算,就道:“还有事,?”
“老太爷那里出事了。”
“恩?庆远家的守礼大伯,还是……我爹?!”
猜测到一半,陆柄还是那个纠结模样,沈书凡直接坐直了身子。
他回来之后已经派人往定安府送信了。
收到的回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爹娘他们在定安府都好,还叮嘱二郎要跟他好好做事。
“老太爷的腿,断了!”
“谁,干,的?”
“沈振翔,他之前是被关在大牢里,是萧寒山派他去定安府抓人。
老太爷什么也不来,挣扎之中从马车上摔下去,摔断了腿,就没来。”
其实这也是萧寒山的计策。
让沈振翔去定安府拿人,就是利用他。
再就是要让沈书凡和沈振翔这对父子更加离心离德。
结果沈振翔去了,好声好气的把人劝着上了马车。
沈守礼一家没什么意外的跟来了。
但沈守义一家的马车却是翻了。
沈守义的双腿当场就被马给踩断了,大夫命在旦夕,不能长途跋涉,会有性命危险。
又有锦衣卫的及时赶到拦着,沈振翔就没把沈守义夫妻俩接来。
但沈守义担心儿子在外面担心,所以就让所有知情的人都瞒着。
就连上次陆柄回去,也没看出来。
陆柄道:“当时属下过去的时候,老太爷和老太太在就餐,笑笑的,属下没看出来,还请主子责罚。”
这次还是因为把沈书凡的眼睛的事情了。
已经治好了,也不至于太担心。
结果沈守义一着急,自己忘了要装自己是好人的事了。
从椅子上跌下来才看出来异常。
哒哒,哒哒。
沈书凡的手指慢慢的敲着桌子。
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。
沈书凡缓缓的开口道:“陆柄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去给我调一万骑兵过来。
京城的事情了了之后,你送二郎去泰云书院。”
“是!”
当天晚上,沈书康高兴的来到大哥的太子府。
吃过饭他要回去的马车上就多了几箱子的书和笔墨纸砚。
沈书凡送他了院子里道:“二郎你要准备去考科举了。
至少考个秀才出来,文武都行。”
“哥,在这么高兴的时候这么扫兴的话干啥?!”
“因为我的事情爹的腿断了,娘哭的吃不下饭。
我现在还在重伤,又是太子,你是我弟弟,替兄解忧是你该做的。”
沈书康:……
沈书康:!!!
沈书康仔细的看着沈书凡的脸。
认真,期待,还有一丝丝的心翼翼。
沈书康心里挺不是滋味的,自己怎么能怀疑哥是给自己挖坑呢?
他明明那么虚弱,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。
这个家也是时候由自己担当起这重任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