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?!
就这处罚,怕不是要把他们全部都当敌人来办!
简直比抄家还可怕。
五部尚书都脑瓜仁有些发涨。
就连姜东阳也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直跳。
但看着在龙椅上坐着的身穿龙袍的外甥,他默默的把眼皮垂了下来。
他没贪污,也没受贿,甚至连口头警告之类的也没有。
毕竟他之前是‘死人’。
“陛下……”
人群里有个人十分不情愿的出来了。
车御史是被人推出来的。
他只是有些累了要换换脚,结果在他身后的那俩货就把他给推出来了。
“车御史觉得朕罚的太重了?
外忧内患啊。
在这样的时候还敢作奸犯科,要不是科举还没完成,朕都想直接砍了这些货的脑袋。
省的让别人摘了脑袋再来找朕领赏。
车御史你怎么不说话?”
车御史以及众大臣:……
这就是他们选出来的皇陛帝下!
在此时此刻,众人还是觉得以前的东庆帝其实还算是平易近人的。
至少在装这上面更能让他们接受。
一件事情吵个三天两天的不会出结果,而且大家都是猜来猜去的。
但这位……
把他们要说的话都说了,而且还这么狠。
要是再说下去,他们担心陛下会说想把所有的官员都换了!
“陛下用人之际,臣是想问,臣有何能帮忙的吗?”
“还真有,都知道车御史是我东庆宏股大臣,你来当监督官,若是有朝臣认为自己冤枉了想申诉去找你,如何?”
“臣遵旨!”车御史噪眉搭了眼的回到了队列里。
“陛下,大理寺……”
沈书凡恍然大悟的道:“大理寺卿这么主动啊?”
沈书凡挥挥手。
太监从一旁的一摞奏折里拿出来一份,双手递到了沈书凡的手里。
沈书凡翻开后看了看就道:“寺卿大人的连襟前些日子会朋友,说是能帮着安排知府差事。
同时去的还有寺卿大人家的公子。
那什么……”
“那寺卿大人你就派人协助户部。
查办的人员该出多少银两的,由你们两部负责,少一罚百。
没问题吧?”
“臣遵旨!”
大理寺寺卿难得的出列,只说了五个字领了旨音又站回去了。
其他人:???
其实大理寺的寺卿大人是想说车御史的活是他们该干的吧?
大理寺卿身上已经是冷汁连连了。
他三天前才收了他姐夫送来的两千两银子,事由就是安排平永府的知府。
其实那知府的差事是已经定了。
他就是派人去查看一下,只是做个顺水人情而已。
而且当场只有他自己和他姐夫以及他儿子。
可现在陛下知道了,难道其实陛下早就派人盯着他了?
当下这位大理寺卿只想赶紧把收的银子还回去。
因为陛下新规定的罚金他交不起……
大理寺卿的事情吓的不少猴都不敢吭声了~
接下来的事情无比顺当。
户部,吏部,刑部,礼部,就连没有尚书大人的兵部也没闲着。
而且基本上都是两部相互制约。
他们发现了。
陛下就是故意这么安排的。
在很大程度上能起到监督制约的作用,而且出了事情还能多罚一份……
除此之外,在京城等官的不少人都被安排了官职。
但大都已经不是户部礼部任命的那些人了。
“陛下,此人不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