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找死。”
但萧瑀看到这却只是不屑的说了这么一句,说完便铿的一下,腰间横刀出鞘,一刀就朝着其中一人的脖子划了过去。
噗,啊。
下一刻,那人就已经倒在地上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“这。”
而这也将萧宁那些人给彻底吓住了,一个个的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但却始终没有人敢再向前。
看到这,萧瑀这才淡淡询问:“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萧瑀,是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文人吧?”
“告诉你们,我萧瑀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,我曾经帮朝廷镇守西域多年,你们该不会忘记了吧?”
被萧瑀如此一问,萧宁他们此时也才算想起来了,萧瑀这家伙,好像还真与他们不一样。
可就算想起来了,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,他们也没什么其他的要说了。
故而很快的,萧宁就对着萧瑀神色严肃询问:“你真的要杀我们?”
“不是我要杀你们,而是太后要你们死。”
萧瑀摇了摇头,说的萧宁众人一阵惨然,随后萧宁才咬牙道:“行,既然你要杀,那你就动手吧,不过希望你能看在大家都姓萧的份上,给我们留点血脉,可千万别让我们的血脉灭绝了。”
“对,这个要求不过分吧?大家怎么说也是兰陵萧氏的族人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询问,就好像刚才嘲讽萧瑀的不是他们,而是别人一样。
不过对于这些,萧瑀却并没有在意,只是点了点头,很快就淡淡道:“我会的,这个你们就放心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萧瑀就已经挥舞着手中的横刀,如同一个杀戮恶魔一样,在这些人中间穿梭了起来。
而萧宁他们,则是在大概须臾之后,就一个个的,悉数倒在了地上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看见他们都死了,萧瑀这才擦了擦自己的横刀,转身离开了这间牢房。
只是出去以后,那名刚才为他打开牢门的狱卒,却忽然对着萧瑀疑惑询问:“国公爷,您真要为他们留下血脉?”
这狱卒虽然不清楚太后对萧宁众人的亲人,到底都是怎么处置的。
但他在这里待了多年,肯定也是有些见地的,故而这会,在他看来,萧宁那些人的血脉亲人,应该是留不下了。
甚至他都在想着,若是萧瑀当真有那样的想法,他就得想办法劝劝了。
毕竟萧宁众人的死,他也有责任,谁让他是看守天牢的呢?
“那怎么可能?”
可萧瑀却笑了一下,然后就饶有兴趣的淡淡道:“太后都说了,他们的亲人也要一并处置,本官哪里敢违背?”
“啊?不敢?可您刚才都答应他们了呀?”
顿时,狱卒懵了,难以置信的看着萧瑀。
但萧瑀听他如此说,却笑眯眯的反问:“刚才答应是刚才答应,本官现在又没答应。”
“再者说了,本官就算答应了他们,难道还不许本官反悔了?”
“刚才那只是权宜之计而已,你该不会当真了吧?”
“这,小人刚才还真当真了。”
那狱卒点了点头,然后才再次问:“可是国公爷,您这样做,就不怕损了自己的名声吗?”
狱卒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,但萧瑀却咧嘴一笑,当即回复说:“怕啊,可这件事除了那些已经死的人,就只有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
“莫非你要出去乱说?”
“不不不,国公爷误会了,小人怎么会有那个胆子呢?小人不会,绝对不会。”
瞬间,狱卒脑袋摇的好像拨浪鼓一样解释,萧瑀这才笑了笑,淡淡道:“这不就结了吗?你又不敢乱说,这件事就等于没人知道。”
“没人知道的事情,我反悔怎么了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