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明白的时候,后悔也晚了。
小空间升级到四十万立方米的吴越,身体强得有多可怕。
晚饭过后,几个女人果然十分有默契地各自找了借口,把偌大的空间留给了久别重逢的两人。
卧室里,灯光温软。
小别胜新婚,积攒了许久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第二天,便是除夕。
瑞丽的街头巷尾挂上了红灯笼,门上贴满了红色春联,充满了新年的喜庆气息。
吴越却带着几个女人,驱车来到了市郊的陵园。
车子停下,几个女人看着眼前肃穆的墓地,脸上的笑意都收敛了许多。她们跟着吴越,来到一座合葬的墓碑前。
墓碑擦拭得干干净净,上面是吴越父母的黑白照片。
吴越默默地点上香,烧着纸钱,一言不发。
山间的风带着几分寒意,卷着烧纸的灰烬轻轻打着旋。
杜丹敏、安娜、苏晨曦、龙思雨等人对视一眼,同样表情肃穆,学着吴越先前的模样,双脚并拢,腰身缓缓弯下,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鞠躬礼。她们的动作不算熟练,却带着十足的郑重,裙摆扫过地面的草屑和枯叶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她们都知道吴越父母早亡,隐约知道一点,但具体原因,吴越却很少提起。
苏晨曦看着墓碑上中年夫妇,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阿越,叔叔阿姨他们……是怎么去世的?”
火光映照着吴越的侧脸,他平静地说道:“算是一场蓄意的车祸吧,就像前些天我们在高速上的遭遇那样……我爸妈以前也是做翡翠生意的,被合伙人做局,无意中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,所以被人以车祸的方式灭口了。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几个女人都瞬间明白了。
很多事情,不是吴越不说,而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们,不能细说。
至少在谢三爷那伙人彻底覆灭之前,吴越都不能告诉她们太具体的东西。
不过从只言片语中,她们已隐约明白其中的危险程度有多高,也明白他身上背负的责任,远比她们想象中更沉重。
一时间,几个女人的心里都涌起一股发自内心的柔情与疼爱,不约而同地向他靠近了一些。
这次吴越带她们来祭拜父母,其实也算是变相承认她们的身份,从某种意义说,这也算是带她们来见家长了。
祭拜完父母,一行人回到别墅。
晚上的年夜饭丰盛而温馨,大家围坐在一起,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春节联欢晚会,欢声笑语不断,冲淡了白天的沉重。
这或许是吴越这些年来,过得最热闹、最像家样的一个春节了。
就在晚会节目进行到最精彩的时候,吴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妙茵打来的。
吴越当即抛弃精彩节目,走到稍稍安静的地方,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,立刻传来一个充满幽怨和委屈的女子声音。
“吴越,你是不是把我忘了?这么久都不联系我,也不回来看我,我都快急死了!更可恨的是,这都要过春节了,你也不给我打一个电话。”
吴越能想象到电话那头,妙茵撅着嘴的娇俏模样,像闹脾气的小野猫。
“怎么会,最近这边事情有点多,一时抽不开身而已……你最近过得好吗?”
“不好,一点都不好!你不在,我吃不好睡不香,没有你的曼德勒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“别急,等我过完年,无论如何都会回缅甸一趟。”吴越柔声安慰道。
“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哦,不然我刚从我爸仓库里找出来的极品翡翠原石可要送给别人了。”
“别呀,要送就送给我,我收完钱……哦不对,我收完极品翡翠料子,干活真的很卖力,你懂的!”
“哈哈,我现在就想要你卖力的干活……不过离得太远了,咱们先打个视频电话吧,咱们在视频电话里,先预演一遍,我换了新款睡衣,很漂亮哦。”
“你要这么说,我可不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