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兄我可是立了俩,眼红不?”
刚说完,他就赶紧把手指收了回来。
迟文斌眼红不眼红,他不知道,这货盯上了他的两根手指,收晚了,就落他手里了。
“算你机灵。”迟文斌又哼了一声。
……
去火车站派出所帮忙的事儿还没定下来,所里也没啥事儿,周二下午一下班,刘根来就赶到了外交部。
严永平已经下班了,他的秘书还在,看着还挺忙活,刘根来刚到,他就认出来了,立刻拉开柜子,拿出两个盒子。
“这是相机,这是胶卷,领导说了,胶卷用完了,再来找他。”
刘根来打开装胶卷的盒子一看,里面整整放着十二卷胶卷。
严永平还真有办法啊!
“麻烦孙哥了,胶卷多少钱?”刘根来拿出了一个小袋子,一边装着,一边问着。
“胶卷不要钱,领导说,都是买相机送的。”孙秘书笑道。
还有这好事?
那五百块花的真值,刘根来顿时感觉自己赚大了。
再一想,人家肯定是冲严永平的面子,胶卷也不便宜啊,都这么送,谁也送不起。
即便是海关扣下来的。
“替我谢谢我严大爷。”刘根来掏出一盒特供烟,放在孙秘书办公桌上。
不管孙秘书这么晚没下班是不是在等他,他都得意思意思。
“客气了。”孙秘书笑了笑,没跟刘根来客气,拿起特供烟在鼻尖下嗅了嗅,“这可是好烟啊,值班的时候,正好提提神。”
这不废话吗?
不对!
刘根来瞬间听懂了孙秘书的意思——这是想跟他交好。要是没这个意思,咋会这么痛快的把烟收下?
“你晚上还要值班?”刘根来又掏出一根中华烟,递了过去,顺手划了根火柴。
多个朋友多条路嘛,孙秘书愿意跟他交好,刘根来也愿意接着。
孙秘书就着火点上烟,“咱们这儿跟国外有时差,我们的作息时间跟别的单位不一样。”
“那够辛苦的。”刘根来瞬间明白了。
外交部这工作看着光鲜,但也累人啊!
要不要给严永平送头野猪。
这个想法刚冒出来,就被他抛开了。
这事儿得严永平主动提。
外交部跟别的部门不一样,要是有外国人来访问,看到外交部的人满院子抓猪,的确有点不好看。
孙秘书有点忙,刘根来没耽搁他太长时间,没等一根烟抽完,他就告辞了。
回家吃完饭,刘根来准时去夜校上课。
老师讲课的时候,他把相机的说明书拿了出来,只看了两眼,就塞回了衣兜。
还真跟迟文斌说的一样,都是外国字。
汉字他都没搞明白呢,哪儿看得懂这个?没说明书,我一样能搞懂。
空间里,刘根来摆弄着那个相机,可相机上的转纽太多,他摆弄了半天,也没搞明白先转哪个,后转哪个,如何调焦,怎样拍照?
什么破玩意儿,这么麻烦,还是后世的傻瓜相机好啊,啥都全自动,按一下就能拍照。
越是这么想,他越没耐心,很快就把相机丢一边,专心致志的看起了小人书。
还是看小人书简单,一看就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