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景行颓唐的坐在沙发上。
傅子臻起身。
去酒柜里挑选了一瓶酒,“商叔叔那么多好酒,不给你分点,你瞧瞧你酒柜里这些酒跟清水没什么区别。”
他选了一瓶42度的。
啧啧有声,“聊胜于无。”
顺手拿了两个杯子,穿着睡袍走过来,坐在地毯上,睡袍瞬间开了,露出健硕的胸肌。
傅子臻推了推商景行,“赶紧去洗澡,我等你,刚好醒醒酒。”
商景行没动。
傅子臻轻啧一声,“要我给你洗?”
商景行:“去死。”
他起身。
上楼。
傅子臻笑了笑。
倒酒。
手机震动。
傅子臻拿出手机,微信电话。
他皱眉接听。
瞬间。
一个朋友的大脸扑面而来。
傅子臻拿远了手机,“岳听听,这么晚了,你还不睡觉?你想长不高?”
岳听听奶声奶气的偷偷,“我刚刚拍完夜戏。”
傅子臻嗤笑,“屁大点的,还会拍夜戏。”
岳听听继续,“叔叔你不要话,你听我,今天晚上,管叔叔又请妈妈吃饭了。”
傅子臻嗯声。
岳听听焦灼的,“那你还不来?你不是喜欢我妈妈吗?”
傅子臻摸了摸鼻子,“岳听听,我和你妈妈已经分手了,我们先现在没关系,就算是你妈妈和姓管的结婚,也跟我没关系,不过你要不想认贼作父,你可以跟你妈断绝关系,你来给我当女儿,我不介意。”
岳听听撇撇嘴,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
傅子臻挑眉,“我就这样,你不用给我通风报信了,没用。”
岳听听:“行吧,那我明天就和我管叔叔搞好关系吧。”
岳听听挂了电话。
傅子臻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。
轻笑一声,“白眼狼。”
商景行下来。
傅子臻打了个响指,“挺快的。”
商景行白了傅子臻一眼。
两人一起坐在地毯上。
商景行端起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傅子臻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,“心里有事!跟我。”
商景行:“没事。”
傅子臻啧啧两声,“其实从很我就不愿意跟你玩,因为你太装了,商景行,本身都是一年出生的一般大的孩子,你从就装的比我们年纪大比我们懂事,我爸开口骂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看看人家九,好几次我都想要揍你。”
商景行勾唇浅笑。
傅子臻皱眉,“你就这个样子最欠揍。”
他弯腰继续倒水。
声音轻轻的道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商景行看向傅子臻,“你和岳听听的妈妈……”
傅子臻脸色一暗。
下一秒。
声音无所谓的道,“早就分手了,我身边的女人没有超过三个月,她跟我半年,已经是她的荣幸了。”
商景行默不作声的盯着傅子臻的眼神。
忽然嗤笑。
端起酒杯。
和傅子臻轻轻碰了一下。
这一次,商景行矜贵的抿了一口,反倒是傅子臻一饮而尽。
傅子臻抿唇,重重的哼了一声,毫不客气的道,“女人啊,就是不省心的生物,你造物主直接给人装上两套器官,自己生孩子,不就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