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浑只得压下对岳飞的杀意,怒喝:“既然你急着寻死!那便先拿你祭刀!”
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。
刀枪相交的刹那,封浑便知不妙。
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从刀身传来,虎口瞬间崩裂,双臂剧震,胸中气血翻腾如遭雷击。
而他胯下战马更是悲嘶一声,前蹄一软,竟直接被砸跪在地。
封浑顿时如滚地葫芦般跌下马来,盔歪甲斜,脸上一片煞白。
他心中骇然惊叫:“这女子......好大的力气!”
陈丽卿得势不饶人,古锭枪借着反震之力挽个枪花、一收即吐,如毒龙出洞,直刺封浑心窝。
封浑来不及起身,忙横刀格挡,又是“铛”一声巨响,他整个人被震得连滚带爬,狼狈不堪。
几名亲兵想要上前救驾,虎妞凤目一凝,手腕翻飞,一道青芒乍现,瞬间将最前两人斩杀,其余人靠近不得。
而封浑趁机一个懒驴打滚,他刚站起身,虎妞又一枪将他砸趴在地。
封浑心中惊怒交加,“这他娘是什么怪物!”
他以往自负的勇力,如今在这沛然莫御的冲击面前,简直如同儿戏。
武松见虎妞与封浑交手,便停下了脚步,继续向前拼杀。
不过数个回合,封浑已经汗流浃背,手臂酸软难抬。
师妹的枪法不仅力大无穷,更精妙迅疾,枪剑并用,虚实难测。
“噗嗤”一声,封浑终究被斩了脑袋,鲜血滮洒。
他双眼圆瞪,显得极为愤怒。
因为他至死都没能再站起来,当真被师妹一直按在地上摩擦!
师妹瞥了一眼不远处正杀得性起的武松,以及更远处如入无人之境的岳飞。
她嘴角微微上扬,嘀咕道:“哼,这颗人头,合该是本姑娘的。”
封浑授首这一幕,如同冷水入油锅,瞬间引爆了西夏军阵的恐慌情绪。
“拓跋将军死了!”
左翼惊惶迅速传染到了右翼,士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。
在右翼督战的都逋心头猛地一沉,眼看大军崩溃在即,他怒声咆哮道:“不许退!扰乱军心者,斩!”
妹勒都逋挥舞着狼牙棒,声震如雷。
有一名畏缩不前的士卒,更转身欲逃,他抬手一棒将其头颅砸得粉碎,血溅当场。
都逋须发戟张,厉声吼道:“督战队!畏战不前者,斩!”
“喏!”
“待某斩他一将,看他们还如何猖狂!给我稳住阵脚!”
他目光急扫,见一名用刀的敌将,正率一部锐卒在侧翼穿插,其刀法凌厉迅捷,给己方造成了不小的混乱。
都逋念头急转,杀心顿起,“斩此僚,足可振我士气!”
他迅速锁定了这个目标——吕敬!
都逋遥指狼牙棒,咆哮道:“儿郎们,看某破敌!随我杀——!”
他猛地一夹马腹,率亲兵朝吕敬发起了冲锋!
这次大战,武松站的是C位,他左前方是都逋,右前方是封浑。
这二人一旦脱离军阵,都会被他盯上。
如今都逋发起了决死冲锋,瞬间引起了武二郎的注意。
二郎眸中精芒似电,他伟岸的身形微微下沉,全身肌肉紧绷,宛如蓄势待发的猛虎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