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能用长枪砸翻一匹马,但需要直接打在马身上。
而砸人把马给震趴下,他自认做不到。
何况他还听,那拓跋封浑被打得连滚带爬,如同滚地葫芦,压根都站不起来。
他觉得,眼前的女子简直强得离谱。
虎妞却看到了吴璘打杀都逋的场面,因为她有人头狗属性,看到残血就蠢蠢欲动,不时瞟上一眼。
虎妞闻言,比划一个捏蚂蚁的动作,“我也就比师兄弱一点点。”
吴璘看向高世德,顿时惊为天人,‘高将军那么强吗?’
吴家兄弟在一片热忱的祝贺声中抱拳环礼,他们胸中的豪情与热血,已和这炽烈如熔炉般的氛围彻底交融。
二人如同两道涓流,汇入了澎湃的江河,初识的生疏感逐渐消融,一股归属感悄然盈胸。
高世德面带笑容,朝门外喊道:“田七!”
两名亲兵应声而入,他们手中各捧着一套铠甲,甲上横置一柄长刀。
一套乌金铠,以黑色合金与玄色精丝密织而成。
甲片上是细密的山纹,表面流淌着内敛的幽光,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巍峨气度。
一套亮银铠,以百炼精钢与柔韧的秘银丝线编缀。
甲片层叠如银色龙鳞,整套甲胄在火光下熠熠生辉,锐气逼人。
高世德道:“正所谓,宝甲赠英雄,红粉赠佳人!你们既入我帐下,岂能没有趁手衣甲傍身?”
高世德伸手介绍道:“此二铠,一名‘玄渊’,一名‘破晓’,正合你兄弟二人秉性。”
“望二位披此甲胄,随我驰骋西夏,再立新功!”
吴璘眼中露出难以抑制的喜爱之色,“谢将军厚赐。”
吴玠道:“谢将军厚赐!末将必不负此甲此刀,不负将军厚望!”
“哈哈,你们喜欢就好。”
......
高世德准备两天后开拔。
因为将士从河东一路奔袭到陕西,又经历了一场大战,需要短暂休整。
鄜州高官被一网打尽了,如今群龙无首,也需要等宣抚司调派官员和将领接手。
其次,高世德还需要派斥候回一趟汴京。
深入敌国腹地,人生地不熟的,若有星仔和月月在天上侦查敌情,那就万无一失了。
届时大军穿越地形如履平地,寻找水源易如反掌,敌人的伏击将无所遁形。
再加上他与星仔五十里内的心灵感应,一旦遭遇敌军,是打是溜,全在一念之间。
他完全可以带着大军在西夏境内纵横驰骋。
即便不需要熟悉路径的边将带路了,高世德也准备趁机挖几个可用之才,他命人准备一份俊杰名单。
俘虏中的几个世家子弟,也需要策反一下。
若能成功策反,好处远不止多几个人带路那么简单。
他们熟知西夏境内的水汛情况、粮仓地点、马场位置、派系纷争等等,这些都是非常有价值的情报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