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小昭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这里?”
指尖滑到平坦的小腹,画着圈。
“啊……别……”
牧小昭猛地一缩,她几乎要弹起来,却被更用力地压住。
郁夕轻笑,那笑声敲打在牧小昭早已混乱的心跳上。
“看来这里很紧张,需要重点治疗。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没有!”
牧小昭慌了神,预感到了更“过分”的欺负。
她看着郁夕越来越近的脸,那双红瞳里映着自己慌乱羞窘的模样,还有对方毫不掩饰的、势在必得的侵占欲。
完蛋了……
她迷迷糊糊地想,耳朵和尾巴都无力地耷拉下来,最后一点反抗意志也烟消云散。
冷傲的夕莉尔小姐不会这样。
但郁夕会。
而她对郁夕,从来就没办法真的拒绝。
感受到身下小猫彻底放弃挣扎,变得柔软顺从,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仰起头,将更多的脆弱暴露出来,郁夕这才满意。
她吻了吻牧小昭的手背。
“笨蛋,要听话,不许反抗我。”
“唔......”
……
宴会那边,宾客已散尽。
偌大的厅堂里,只剩下仆从们安静地收拾残局,空气中还残留着烟火与果酒混合的气味。
老管家穿过狼藉的大厅,在王储身侧停步,躬身行礼。
“殿下,涉事的矮人已被卫兵带走,等候发落。玛格丽特子爵夫人也离开了,临行前托人带话,说改日定当登门赔罪。”
亚尔弗烈德微微颔首,目光仍落在窗外的夜色深处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管家顿了顿,“三殿下凯尔文方才派人来传话,说有事想见您,此刻正在侧厅等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