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得很!”赵泰怒极反笑,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自来投。既然豹哥没废了你,那我就亲自动手!”
他拍了拍手。
包厢角落的暗门打开,四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的壮汉走了出来。
这几个人和豹哥那帮街头混混完全不同。
他们的太阳穴高高鼓起,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如同钢筋绞合,眼神冰冷木然,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。
这是真正见过血的雇佣兵。
林建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撞在王德明身上,两人差点滚作一团。
“徐……徐老弟,这几个人不好惹啊!”林建国压低声音,声音都在颤,“要不咱们报警吧?”
“报警?”赵泰听到了,哈哈大笑,“在‘皇朝’,老子就是法!给我上!只要别打死,随便玩!”
四个保镖没有任何废话,呈扇形散开,向徐天围了过来。
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,封死了徐天所有的退路。
徐天坐在椅子上,动都没动。
但在他的视野里,世界已经变了。
神眼全开。
时间的流速仿佛变慢了。
四个保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无限放大。
左边那个,左膝盖有一处陈旧性骨折,发力时重心会下意识偏向右侧。
右边那个,呼吸频率紊乱,应该是患有严重的哮喘,虽然平时看不出来,但剧烈运动时肺部扩张受限。
中间两个,配合默契,但那个大个子的视网膜有轻微脱落的迹象,视野左下方是盲区。
红色的线条在徐天眼中交织,那是人体经络和肌肉发力的轨迹。弱点,全是弱点。
“太慢了。”徐天轻声说。
第一个保镖的拳头已经带着劲风砸到了他的面门。
这一拳要是砸实了,鼻梁骨绝对粉碎。
就在拳锋距离鼻尖只有一厘米的瞬间,徐天动了。
他没有躲。
他只是微微偏头,避开了要害,同时手中的半截筷子——那是他刚才从桌上顺手摸的——如同一条毒蛇,精准地刺入了保镖腋下的极泉穴。
“呃——”
保镖的半边身子瞬间麻痹,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。
紧接着,徐天左脚踢起地上的一个酒瓶,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准确无误地砸在右边那个哮喘保镖的胸口膻中穴。
“砰!”
酒瓶炸裂。
那个保镖捂着胸口,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张大嘴巴拼命吸气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剩下两个保镖愣住了。
他们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两个同伴就倒了?
这就是高手过招,生死只在一瞬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套路,徐天利用神眼赋予的极致洞察力,用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杀伤。
“还有两个。”徐天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剩下两个保镖对视一眼,从腰间拔出了匕首。寒光闪烁。
“住手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赵泰突然喊了一声。
保镖们停下了动作。
赵泰的脸色变了。从最初的嚣张,变成了现在的凝重,甚至带着一丝忌惮。
他不是傻子。
这四个保镖是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,实力如何他最清楚。徐天能在眨眼间废掉两个,说明这小子的身手远超他的想象。
继续打下去,自己这边未必能讨到好。
而且,林建国还在旁边看着。要是真在这里闹出人命,或者自己被徐天反杀,那他在圈子里的脸就丢尽了。
“没想到,徐先生还是个练家子。”赵泰皮笑肉不笑地坐回沙发上,挥手示意剩下的保镖退后,“刚才只是个小玩笑,试探一下徐先生的成色。既然来了,那就是客。”
变脸之快,令人咋舌。
林建国和王德明长出了一口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。
徐天却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他走过去,一脚踹翻了赵泰面前的茶几。
哗啦啦——
昂贵的洋酒、果盘、水晶杯碎了一地。
玻璃渣甚至溅到了赵泰的脸上,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。
赵泰猛地捂住脸,眼神瞬间变得怨毒:“姓徐的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我不需要你给脸。”徐天踩着满地的狼藉,一步步逼近赵泰,直到把他逼得退无可退,跌坐在沙发角落里,“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精神损失费,误工费,还有……惊吓费。”徐天每说一个词,就往前凑近一分,“我这个人胆子小,刚才被你的人吓到了,现在心脏还在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