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有两个天品了,一个阮家的,另一个不知道。”
墨故知叹了一口气,墨九渊不论,她其实更想知道容九到底是什么时候疯的。
“结合这些消息来看,被送去缥缈宗的世家弟子一大半都改造失败。”
“目前来看,就林琰一个跑了出来。”可能也活不长久了。
墨故知有些脱力地将自己缩进神舟里,灵根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天定天赋,即使碰上机缘也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。
“用纯粹的灵气剔除杂质。”墨故知微微阖眸,想到这不禁嗤笑道:“哪来那么多纯粹灵气,鬼气倒是高纯度的。”
“飘渺宗贼喊抓贼,可怕得很啊。”
“能摁死吗?”
“什么?”墨故知没反应过来。
竹殊强迫自己站起身,甲板上风有点大,她打算回船舱里睡。
“我是说,飘渺宗这事能摁死吗?”
墨故知愣了一下,紧接着摇摇头,“证据太少,也不能强行搜吧。”
关键很大可能什么也搜不出来,到时候,被架在火上烤的就是归一宗了。
想着,墨故知忽然觉得头顶一沉。
竹殊打了个哈欠,像撸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把手底下的白毛弄得一团糟。
“慢慢来吧,你看看,头发急得都白了。”
墨故知:“……大师姐,你没事吧?”
我这头发都白了多久了!
“我的意思是,不论是四海界也好,还是其他地方,修真界是没有王法的。”
墨故知眼睛一亮,“!!!”
难道说……最简单解决办法要出现了?
“在这个地界,有许多的条条框框,但实力境界才是最重要的,一个渡劫想杀一个金丹都不用动手。”
“有些人无非是怕背上因果阻碍飞升。”
“但要是真到了动手的地步,讲理才是最不讲理的,明白吗?”
墨故知点头,“明白,如果不能以理服人,我们还可以用拳头。”
竹殊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,“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是个头的意思!”弗唯端着药碗,一张脸黑得能滴墨。
他就说怎么眼皮一直跳,原来是竹殊在这边搞鬼。
归一宗已经不剩几个正常人了,不要再教坏小朋友了好吗?!
虽然小师妹本来就不怎么正常。
但也是四海界的花骨朵啊!
(没写完嘿嘿,老规矩下次补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