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到底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看,浥青只看见阵纹断接,而余欢却发现那处断接是因为被北海力量在最后一刻发生偏移,这才导致阵纹没有形成。
“就像阵石歪了一样。”余欢思考道:“北海的七根玄晶柱应该被挪动了。”
小师叔和掌门师伯劲挺大啊。
二人眼中闪过惊喜,这样的话还是只有东海南海十四根玄晶柱。
“那个人应该是来纠正阵法偏移的。”
余欢点点头,“如此即使西海七根玄晶柱出世这阵也成不了。”
“小师叔也不知醒没醒,先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五师伯。”
余欢神情严肃,“南海和北海肯定要派人看守,那个黑衣人的情况也不太对,也不知八师叔和二师伯抓到没有。”
被惦记的宿泱和云之秋二人站在一个看起来就很有问题的村落门口,第一次思考要不要进去。
村口被下了禁制,不过这种禁制对他来说也就一道符的事,只是……
看着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村落,云之秋产生了一种对未知的恐惧。
按理说除了那些隐世不出老怪物,除了归一宗他俩也可以算是无敌的存在。
只是不知为何,他心里有点发毛。
恐惧像一粒种子,不知何时被种下,等反应过来却已经发芽。
一阵阴风吹过,云之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邪门,这地方特么太邪门了。
“二师姐……”
云之秋下意识伸手却扑了个空,左看右看没看见那个让人充满安全感的身影。
一时间,风声凛凛,如泣如诉。
“二师姐?”云之秋真诚许愿二师姐快快出现。
也不知是许愿的力量太过强烈,还是上天听见了他的心声,剑锋切割空气的声音划过,云之秋循声抬头,眼神中透露出三分懵懂,三分单纯,还有四分惊恐。
青灰色的道袍被风吹得微微鼓动,宿泱持剑矗立在半空,垂眸冷冷盯着底下的村落。
云之秋瞳孔猛地一颤,不是吧不是吧。
另一边余欢和浥青还在给弗唯写报告,才写一半就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。
二人猛地抬头,只见数十里之外,原本笼罩着淡淡阴霾的天空,骤然被一道刺目的剑光照亮。
那剑光如同开天辟地的巨斧,带着摧枯拉朽之势,自九天之上悍然劈落!
“宿泱啊啊啊啊啊啊——我就知道——”
村落上空,那道让云之秋犹豫不决地禁制在宿泱还不讲理的剑下如同纸糊一般,连一息都没有撑过。
禁制破碎的瞬间,剑光顺势而下,生生将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劈开了一条光明大道。
“宿泱!!!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!”
云之秋将自己从地里拔了出来,没有一丝防备的他被强大的力量冲击震飞,化作一颗倔强的许愿流星。
“云之秋。”宿泱稳稳落下,垂眸看着自己灰头土脸的八师弟。
“干嘛?”云之秋没好气问道。
如果不是怕挨揍,他才不会搭理这个没有合作精神的暴力狂!
“诡炁跑出来了。”
云之秋猛地抬头,只见剑气消失的瞬间,被一分为二的黑暗迅速聚拢,而没了禁制的阻碍,它们仿佛要融进空气。
云之秋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,“啊啊啊啊啊,我就说你有病!”
正琢磨报告的余欢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道青色的流光带到了数十公里以外。
*
广济城
已经醒了好几天的墨故知此刻正十分悠闲的坐在廊下,身边是神色复杂的林听晚。
“尝尝?”
墨故知举起手里的糕点,一般来说一个人在你吃东西的时候死死盯着你,只能说明——他馋了。
林听晚看着那半块糕点,摇摇头表示拒绝。
她还没饥不择食到那种程度。
“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墨故知喝了一口小茶水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林听晚苦笑道:“飘渺宗已经联合了不少世家,林家现在孤立无援,你如此行事……”
她垂眸看向毫不在意的墨故知,“恐怕会被林家所累。”
“林少主。”墨故知眼眸微抬,“你指的拖累是什么?”
“被飘渺宗针对?”
“还是你认为归一宗会害怕那些狗屁世家?”
许是眼前人太过坦荡,林听晚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也在“狗屁世家”的范围之内。
“从我们到东海大陆的那一刻,想必容九就收到消息了。”墨故知翘着二郎腿,小腿晃来晃去,“而我的师兄师姐才帮了你们林家,我就到了,用脚底板想也该猜到关于林琰的事已经败露。”
广济城上空灰蒙蒙的,已经许久不见太阳。
指尖有节奏地敲击扶手,墨故知懒洋洋歪倒一边,“你说他现在这么淡定,是没招了?”
“还是确定我们谁也说不出来?”
林听晚猛地抬头,心跳仿佛都停了一瞬。
墨故知没再搭理她,自从收到余欢那边传来的消息,她在可谓是鹤立鸡群,在躁动的气氛里异常淡定。
没别的,她其实是真没招了。
线索几乎全都摆在了明面上,但就像七零八落的尸块,每一块都能找到,就是拼不到一起。
以前她觉得诡炁是祖神泄露到天界的,可日月神潭中的诡炁并不会让人发生诡化。
除非飞升后的祖神又产生了三尸五毒,而且这次的三尸五毒变异了,不然实在解释不通尘镜所用的诡炁来自哪里。
可剧本里并没有提到诡炁。
剧本是围绕须怀玉展开的,在尘镜的引导下须怀玉以身祭天成功挽救了崩塌的四海界,最后以功德飞升天界。
墨故知眸色微沉,自语道:“以功德飞升天界……”
如果她没猜错的话,“飞升”的应该是怀玉帝君。
(补上了补上了啊啊啊啊啊啊)
(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,23:59提交怎么了!!!下一章审核没过呜呜呜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