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时夕脚步一顿,表情有些疑惑,“清宁师叔没跟你说吗?”
墨故知闻言眼神更清澈了。
“好吧。”想到对方是清宁师叔她也释怀了。
闲时夕解释道:“清宁师叔决定收你为徒的那天归一宗就会降下誓言帖,这个誓言帖相当于一种咒术,它会把你们之间连接起来,如果你遇到危险这个咒术就会启动。”
“只要这个咒术一启动你就可以召唤你师父过来代打。”
“额……”墨故知犹豫道:“契约兽?”
“差不多?”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。
“那怎么个启动法?”墨故知决定有时间尝试一下。
咒术,咒术,难不成还需要念咒语?
“嗯。。。”闲时夕有些心虚地摸了摸下巴,“心诚则灵吧。”
“嗯?!”人言否?
“我又没用过。”闲时夕挠挠鼻子,“我长这么大也没见别人用过,我们都把它当个故事听。”
墨故知张张嘴还想问什么就见六师姐接了个白玉牌,接着像是撒了鹰的兔子似的一溜烟便没了踪影。
哦,也不是一点没有,还是留下了一句话,“这玩意谁也没试过,不过放心该出手时肯定会出手的!”
广济城外日光微凉
那三人距离城门还有些距离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其中一人压低帽檐,看着中间的男人欲言又止。
男人没有理会,只是径直向城门口走去。
那二人互相看了一眼,正要跟上时却见前方悄无声息地转出七八道人影,皆是一身黑衣,气息沉冷,恰好截住了去路。
中间那人脚步一顿,抬眼望去。
黑衣人纷纷退让,只见其间走出一人,头戴面具,眉弯如柳叶,眼尾殷红,唇涂朱红,一出声却是清晰的男声,“明二爷,别来无恙啊。”
被称为明二爷的男子扯了扯嘴角,冷哼道:“怎么?这件事红袖楼也要查插手吗?”
面具男子轻笑一声,往前踱了半步,“二爷可别冤枉错了人,我这是私活,不干红袖楼的事。”
“我也是拿钱办事,有人想请二爷去坐坐,可比这破地方好多了。”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男人,“瞧二爷穿的,多晦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明家完了呢?”
“你无礼!”明二爷身后一人大喝道。
说罢便要作势暴起。
“明七!”明二爷厉声阻止,接着收敛神色,看向那面具人道:“明家心领了,只是今日之事是兄长所托,不便耽搁。”
“二爷。”面具人尾调缱绻,“你可别,给脸不要脸啊~”
话音未落,其中一黑衣人纵身一跃,一拳头正当头砸下。
明二爷身后两人早有防备,立刻拔剑相迎。
那黑衣人却避也不避,剑气凛凛却连个划痕都没留下。
“体修?”明二爷疑声道:“红袖楼什么时候还有体修?”
“二爷,我说了,这是私活,你老扯红袖楼干什么?”
话音未落,面具人手一挥,身后人如鬼影般散开,将明家三人团团围住。
“拿钱办事,对不住了二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