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并不是在裘德考的老巢谈事情,而是在九门地盘上谈。
不过这次还多了一个人(诡),这次应鸦可没有跑路。
毕竟应鸦可是当事人(诡)。
还是参与进来比较好,主要还是因为小张同志不会讲话,应鸦不是很放心。
两边头头都听了底下人的汇报后,这才来了主营帐篷。
应鸦十分自觉,两边头头还没有入座,他就已经坐下了。
而且他坐得还不是主位,找了一处角角。
应鸦一坐下来,张起棂也跟着坐了下来,坐得还是应鸦身侧。
“乌漆漆,你速度快呀!”
“小哥跟着你都不外向了。”
“这要是换成之前,小哥怕不是要杵在那小墙角,不说话了。”
夸张的说法,张起棂还没有内向到那种地步。
“王胖胖。”
“一起坐,现在还不知道头头们,要聊到什么时候呐。”
“站着也是白站。”
应鸦示意王胖子坐到自己的另外一侧。
但是王胖子好像有着自己的想法,他并没有挨着应鸦,而是挨着张起棂。
“王胖胖,我可要伤心了。”
“你这是嫌弃我了~”
委委屈屈的应鸦眨巴着大眼睛,侧头隔着张起棂看向王胖子,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不受欢饮。
“啧,瞧瞧,你说得是啥话。”
“胖子我可是很看好你的!”
“我不坐哪里,是因为有人预定了你旁边的位置。”
“胖子我总不能和小姑娘抢位置吧。”
小姑娘,特定的称呼一出来,应鸦就知道是谁了。
那一定是霍秀秀了。
说谁来谁,一道青春活力的声音传入应鸦耳中。
“小应哥哥。”
“山里怎么样?”
“遇到粽子了嘛?”
霍秀秀先自家奶奶一步到了主营帐篷中,一进来就看见了应鸦。
双眼猛得泛光,凑了上去。
那眼睛中全是求知欲,她很好奇的。
“颖妹说她们啥也没有发现,反而是在隧道转悠老半天。”
霍秀秀自觉拉开应鸦旁边的椅子,坐了上去。
“粽子?”
“这个倒是没有,不过里面有很多石头。”
粽子的确没有,里面只有数不清的密陀罗。
“没有也好,我们后面进去也更加安全。”
霍秀秀双手支撑在桌子上,视线在应鸦身上打转。
她并没有在应鸦身上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,这下子她的心算是彻底安稳下来了。
等下自己就可以给小花哥哥汇报了。
“秀秀,粽子我们的确没有看见。”
“但是我们看见了很奇怪很奇怪的东西,我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。”
“要不是小张也看见了,我还真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。”
应鸦的脸色一瞬间变白了,眼眸中有着困惑,似乎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,自己看见了什么。
“小应哥哥,你的脸色好差呀。”
霍秀秀立马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了应鸦。
“小应哥哥,你要是不舒服的。”
“先去休息一下,我也不知道奶奶什么时候才会来。”
“张小哥在,到时候我让奶奶直接问张小哥。”
霍秀秀可是把应鸦当作自家人,自然是关心应鸦的身体状态。
面对如此好心提议,应鸦摆手拒绝了。
“秀秀,我没有事,就是有些闷,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见的东西。”
应鸦现在是不可能去“休息”的,他可是已经做好了发言准备。
“秀秀妹子呀,咱们乌漆漆就是皮肤白了点而已。”
“不碍事的。”
“小哥说不清的。”
王胖子知道应鸦是什么货色,这明明就是演的。
也就是这张脸这双眼太具备欺骗性了。
霍秀秀年轻点了,所以被欺骗了。
这下子霍秀秀并没有往下问了,再问下去,也问不出个所以然。
很快头头就来了,两边的头头都是伪装高手,光是从面部,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。
“应老板,想必你和张先生的收获颇丰。”
裘德考温和的开口询问,他并没有把自己放在上位,完全是把应鸦和张起棂当作成平等的合作对象。
“我们的确有着其他收获。”
“我和小张去了四区,四区并没有弯弯绕绕路线,里面的分岔路都很少。”
“起先,在四区外围时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之处。”
“但是我们在第一天晚上时听到了从隧道深处传来的声音。”
“那是很古怪的声音,和骨头的摩擦声音差不多。”
“所幸,第一夜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第二天,声音消失不见了,我和小张朝着晚上声音传来的区域探去。”
“那是一道宽敞光滑的隧道,人工痕迹明显。”
“我和小张,意识到了,我们找对地方了。”
“往前走一段距离后,我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,暗处有偷窥的视线。”
“但是隧道前后并没有人,也没有什么地下生物。”
“直到光线无疑照到了石壁上。”
“那些石壁在光线的照射下呈现出绿翠色,宛如翡翠。”
“绿翠石头中有人影,很多很多人影。”
“我们走近了一些,发现那些人影并不是正真意义上的人,而是石头人,或者是树脂人。”
“有石头做隔离,我和小张看得并不真切。”
“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,那些人在动,它们在挪动,似乎想要破墙而出。”
应鸦抿抿苍白唇瓣,他的声音都是发紧的。
“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,站在原地看了十几分钟,才彻底接受了它们能动的事实。”
“那里已经不能再走下去了,我们要是再往下走去,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。”
“于是我和小张就开始往回走,顺便去找其他队伍。”
“我并不是在讲故事,事实是如此的,虽然听起来挺荒诞的。”
他深呼一口气,似是在平复情绪。
“那些人,一定是一大难题。”
“我们如果不解决掉它们,怕是后续行动开展不起来。”
应鸦故在轻松的耸了耸肩。
“只能双手空空,原路返回喽~”
“就是有些可惜呀~”
“不过,命更加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