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闪身到那三人身后,笑着说道:“各位可是在说本尊的徒弟,既然知道本尊不好惹,那你们还有胆子杀她?”
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,其中两人的脑袋已经被砍掉了。
云奚先一步伸手挡住佩曦卡的眼睛,才没让女主看到这血腥的一幕。
法比安倒是很冷静,身为皇太子,他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暗杀了,见过不少死人。
洛白转头看向活着的最后一个人,“本尊听到其他人喊你大哥?能否说说为何追杀本尊的好徒弟?”
“她……她抢了我们一直在找的东西。”
“抢?修仙者之间怎么能用‘抢’呢?谁厉害谁就拥有。如果今天你们没有遇到我,那我的徒弟死在你们手里,也是她的命。可是现在,是你们的命不好,正好遇到了我。”
随着洛白的话语落下,他直接一剑封喉,然后看向某处,“桑烟,出来吧?”
一个穿着火红色裙子的女子出现,她捂着腹部的伤,靠着树才勉强站稳。“师尊。”
洛白皱眉,一个药瓶扔过去,“快吃了。”
云奚此时也走了出去,“这就是你的大弟子?其实在你上次提起之前,我一直以为你只有方潇一个徒弟。”
听到云奚的话,桑烟猛地抬眸看向云奚,虽然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,但是云奚好像看到对方眼里的欣喜,“师尊收徒了?我终于可以回宗门了。”
云奚:“?”
洛白:“……”
“嗯——是我不太了解东大陆的说话方式吗?为什么收徒了,这位姐姐才回去?”佩曦卡有些没反应过来,忍不住看向洛白。
洛白咬牙,他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。“解释解释?”
“师尊,你那院子很大,你又有洁癖。每天我都得打扫院子,给你沏茶,还得修炼,我忙不过来,索性就外出历练了。”
洛白抬手捏了捏眉心,最后忍不住开口,“其实打扫院子和沏茶,有挂名弟子负责,你只要修炼就够了。我以为你离开宗门是性格使然,喜欢无拘无束,原来是不想做那些事啊。”
桑烟:“……啊?”
“算了,先回去再说吧。两个徒弟虽然天赋都不错,但却都是傻子,要是有下次,我得先看看聪不聪明再收徒。”
云奚看了眼桑烟,光看外表是个聪明人,怎么实际看来有点天然呆啊?这也是一种反差萌吧?
回去的路上,虽然桑烟服用了丹药疗伤,但是伤得太重,走得并不快。
佩曦卡和法比安两人像是郊游一样,对什么都感兴趣,常常聚在一起蹲那儿看着一株草或者一种矿石,然后研究那是做什么的。
云奚扶额,法比安好歹是皇太子,而且和自己同龄,为什么像没长大的孩子一样。佩曦卡是因为寻找制作魔道具的材料才会兴致高,法比安是为了什么?
“殿—下—,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,你好奇心这么重?”云奚站在法比安身后,笑眯眯地问道。
法比安笑容一僵,然后缓缓转头看向云奚,“那个……在认识我的人面前,我总得装模作样……维持稳重皇太子的形象吧?”
云奚看着对方,随后没忍住笑出了声音。他是真没想到,法比安原来这么孩子气,而平常人前的稳重全是装出来的。
“别笑我了。”法比安有些无奈,有那么好笑吗?这次出行因为太高兴,忘记维持稳重的样子了。
云奚憋回笑,“不笑了,你放心,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法比安轻咳两声掩饰尴尬,但还是忍不住看向四周。
洛白凑近,低声询问道:“你喜欢他那种性格的?”
“不喜欢。”云奚也压低声音回答,“你要是学他那样,我先打你一顿,毕竟你肯定是中邪了。”
洛白沉默了,好吧,那他不会学的,毕竟云奚也不喜欢。
桑烟看着一行四人,总觉得这个配队很奇怪。她很好奇洛白是怎么认识西大陆的人的,但是很明显,现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。难道在她离宗的八年间,发生了很不得了的大事?
深夜,桑烟坐在火堆旁,她深吸一口气,一直风餐露宿的,终于能回宗门了。她之前但凡多问一句,也不用流浪了。
‘这么说来,好久没有换身衣服了。虽然到了这个修为已经是无垢了,但是衣服沾染到了血迹。’桑烟看了下自己的衣服,然后有点害羞,她居然这个样子和师尊同行,而且还有三个不熟悉的人。
她猛地起身朝一旁的湖水走去,‘得洗洗才行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