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白压低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手死死拧着他的腰。
刘海面不改色,一把牵着董白的手,凑到耳边,轻声说道:“夫人莫急,这伊丽莎白可是我有感而发。”
伊人如玉,丽质天成,砂……咳,傻得可爱,白净可人。”
“对了!白姐姐,你这孩子有多大了?”
蔡玉突然插嘴问道。
在东汉这个年代,子嗣才是硬通货。
董白肚子里揣着刘海的种,这地位天然就比她们高了一截。
那不得先讨好一下。
“嗯……”
董白下意识摸了摸肚子,“四月有余了。”
蔡玉这一问,原本还算和睦的气氛,瞬间变得有些微妙。
吕玲绮刚纳进门不久,公孙宝月虽然早就入了门,没多久就分离了。
还有杜娟、蔡玉,满打满算,也就半个月。
都是一阵羡慕。
何花跟刘海时间最长,却一直没动静。
听到董白的回答后,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见众女表情各异,
刘海揉了揉鼻子,嘿嘿一笑,伸手把何花也揽了过来。
这动作熟练,左手搂着董白,右手搭着何花。
“那是意外,纯属意外。”
刘海大言不惭地解释道,“白儿当初遭逢变故,是我挺身而出,救美于水火。这不,缘分到了,拦都拦不住。”
董白白了一眼刘海。
你好意思说挺身而出?
要不是你骗我那个大黑汉是刘海,我能和你……?
“往后白姐姐便是咱们的亲姐姐了。”
蔡玉赶忙站出来打圆场,上前拉住董白的另一只手,“这外头风大,白姐姐怀着身孕,可不能久站。夫君,咱们还是先回营帐休息,这一路奔波,别动了胎气。”
“对对对,回营!”
刘海赶忙附和。
一路上,公孙宝月和吕玲绮并排骑马走在马车两侧,像是在护卫,又像是在较劲。
两人的目光时不时往车帘里扫,显然对这位空降的白姐姐充满了好奇。
蔡玉、杜娟乘坐来时的马车,董白乘坐靠岸时那辆马车。
董白马车车厢内,刘海没脸没皮地挤了进来。
董白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“你怎么不骑马去?”
“这不是舍不得跟你分开吗?”
刘海凑过去,大手自然而然地盖在她的肚皮上,“怎么样,小家伙还听话吧?”
董白轻哼一声,顺势靠在他肩膀上。
回想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如果……我说如果……”
董白声音变软了几分,“如果长安破了,你能留我祖父和曾祖母一命吗?”
“这个嘛,看你表现了!”
正说着,刘海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上挪。
董白一把按住,红着脸啐道:“别闹,肚子里还有孩子呢,你这人怎么总没个正经?”
“正因为有孩子,才要多互动互动。”
刘海压低声音,凑到她耳边,“这叫胎教。”
马车摇摇晃晃,车内传出阵阵压抑的娇嗔声。
怎么又开始了?
车外的吕玲绮、公孙宝月听得耳根子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