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是熟透了的年纪,食髓知味后又突然断了顿,这种折磨比杀了她还难受……
走到卧房门口。
刘海挥了挥手,示意门口的宫女退下。
宫女如释重负,赶紧溜了。
刘海推门而入。
一股淡淡的香气,涌入鼻腔。
屏风后,隐约可见一道曼妙的身影侧卧在榻上。
刘海放轻脚步,像做贼一样溜了过去。
听到动静,何太后心头一跳,赶紧坐直身子,脸上那股子幽怨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太后独有的威仪。
“谁?”
没有通报,就能直接大张旗鼓进入她寝宫的,除了刘海还有别人吗?
但刘海不是在军营吗?
带着一丝期待,何太后死死盯着屏风。
期待从后面走出来的人是那个她想见的男人。
刘海笑嘻嘻地从屏风后面弹出个脑袋:“思宝!”
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突然出现,何太后愣住了。
一时间,她眼中的威严荡然无存,转为错愕、惊喜,最终化作了浓浓的委屈。
“德福!”
何太后抓起枕头,狠狠朝他砸了过去,“你这没良心的东西!”
刘海侧身一躲,接住枕头,顺势上前两步,直接坐在了凤榻边上。
“思宝这是要谋杀亲夫啊?”
“呸!出去那么久,连封书信都没有,哀家还以为你把哀家给忘了!”
她虽然在抱怨,但身子却没往后缩,反而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刘海,像是个向丈夫讨债的小媳妇。
“哪能啊。”
刘海放下枕头,伸手去抓她的手,“我在外面,那是吃饭想思宝,睡觉想思宝,就连上茅厕……”
“闭嘴!粗鄙!”
何太后嗔怒地瞪了他一眼,想要把手抽回来,却被刘海死死握住,“满嘴污言秽语。”
刘海嘿嘿一笑,又朝何太后凑近了一点:“说真的,我这一回到洛阳,连家门都没进,直接就奔这儿来了。”
这话确实没错,去了卫将军府,但是没进门。
“满嘴胡话。”
何太后坐起身,修长的玉腿交叠,裙摆滑落,露出一截晶莹剔透的脚踝。
“真的,你看我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就来呢!”
说着,刘海一把搂住何太后的腰肢。
一股强烈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。
“一身臭汗!”
何太后假装一脸嫌弃,头却搭在了刘海的肩上。
“臭吗?”
刘海抬起袖子闻了闻,随即咧嘴一笑,“这叫男人味,思宝以前不是最喜欢闻吗?”
“胡……胡说八道!”
何太后脸颊泛起红晕,即便久经阵仗,面对这无赖行径,依旧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一月不见,思宝瘦了。”
刘海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抚摸,“可是想我想瘦了?”
“哼!”
何太后冷哼一声,伸出玉足,在他身上踢了一脚。
不疼。
反倒像是在调情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
刘海突然收起嬉皮笑脸,一把抓住她的脚踝,顺势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何太后想要抽回脚,却纹丝不动,“放开。”
“不放。”
刘海不仅没放,反而手掌顺着小腿的曲线慢慢上滑,隔着面料,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,“思宝是瘦了,这里……怎么没以前肉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