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宁还在睡。
此时的她,哪里还有半点昨夜的妖媚与野性?
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露在锦被外的香肩上,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。
刘海伸手,在她那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。
穿戴整齐,刘海推门而出。
空气带着一丝凉意,让他精神一振。
院子里,空气微凉。
但气氛有些燥热。
刚走到院中口,就迎面撞上了三个人。
吕玲绮、何花、公孙宝月。
看样子,三人刚在院中切磋完毕,准备各自回房。
吕玲绮手持十字戟,一身暗红劲装,袖口高高挽起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公孙宝月则是一身白袍银甲,手握银枪,英气逼人。
至于何花,虽然她不是那种冲锋陷阵的女武将,但也会剑术精湛,手里握着一把佩剑。
三人身上都蒸腾着热气,汗水顺着鬓角滑落,有一种别样的野性美。
“早啊,三位夫人。”
刘海靠在柱子上,双手抱臂,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。
尤其是吕玲绮。
这虎妞也不知练了多久,那紧身劲装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“哼。”
吕玲绮把十字戟往地上一顿,发出一声闷响,地面仿佛都抖了抖。
她瞥了一眼张宁的房门,又看了看刘海那副没睡醒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:“都日上三竿了,还早。”
昨晚上,张宁的动静太大了,搞得她一晚没睡好。
刘海嘿嘿一笑,自顾自走下台阶,左拥右抱,左手一个吕玲绮,右手一个公孙宝月。
之后又看向何花,说道:“花花,去把郭嘉和杨修给我找来,就说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好的,夫君。”
吕玲绮看着何花的背影,又看了看刘海突然变得有些严肃的侧脸,皱了皱眉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虽然她平时爱跟刘海抬杠,但若是真有正事,她分得清轻重。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刘海伸了个懒腰,“就是董卓要来送人头。”
说完,刘海左右手分别在两人腰间,揩了一把油,然后朝前院走去。
吕玲绮和公孙宝月对视一眼。
这人。
正经不过三秒。
“对了。”
刘海刚走出两步,又回过头,视线落在吕玲绮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上,若有所思,“玲绮啊。”
“干嘛?”
吕玲绮警惕地握紧了戟把。
“以后晨练,这裤腿可以再挽高点。”
刘海一脸真诚,“利于散热。”
“滚!”
一声娇叱伴随着十字戟破空的声音。
刘海早已脚底抹油,溜之大吉。
……
前厅。
刘海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杯浓茶。
没过多久。
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还没见人,先闻到一股子淡淡的酒味。
“主公,什么事,是不是要带我去芳泽阁见苏大家?之前咱们可是说好的,帮你接回董……咳咳,那个伊丽莎白,你就让苏大家与我单独见面。”
郭嘉一身青衫,领口微敞,手里提着个酒葫芦,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晃了进来。
他眼底虽有青黑,显然是熬了夜,但那双眸子却亮得吓人。
跟在他身后的杨修则规矩得多。
衣冠禽兽,哦不,衣冠楚楚,发髻一丝不苟,走路带风,脸上写满了我是精英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