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攻?你还总攻?”
袁隗抓住了话柄,讥讽道,“说得轻巧。长安城池坚固,又有潼关天险。卫将军准备攻多久?三年?还是五年?”
“到时候,怕是董卓都老死了!”
袁隗这边的人哄堂大笑。
“不用那么久。”
刘海的声音穿透了笑声,在大殿内回荡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立在面前。
“一个月。”
哄笑声瞬间消失。
就连卢植都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学生。
一个月攻破长安?
开什么玩笑!
那是长安啊!
历代帝都,城高池深,还有西凉精锐守卫!
“一个月?”
袁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卫将军,军中无戏言。这种大话,你也敢说?”
“我从不说大话。”
刘海神色淡然,“一月之内,必破长安。”
热气球不到半个月就能出发了,一个月那都是说多了。
“好!”
袁隗大喝一声,生怕刘海反悔,“既如此,卫将军可敢与老夫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若一月之内,你能攻破长安。”
袁隗咬着牙,下了血本,“老夫便当着天下人的面,承认你刘海是当世韩信,并且辞去太傅之位,告老还乡,袁家上下,今后唯卫将军马首是瞻!”
这是赌上了袁家的政治前途。
“若我不赢呢?”
刘海眯起眼。
“若你输了。”
袁隗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“便交出兵权,自缚双臂,去太庙向列祖列宗谢罪,从此滚出朝堂!”
“不可!”
卢植急忙出声,“卫将军,兹事体大,不可意气用事!”
“是啊,老……咳咳……刘将军……”
刘辩也慌了。
这赌注太大了。
刘海却摆了摆手,止住了众人的劝阻。
他看着袁隗,玩味地笑了笑,那眼神就像看着一头主动跳进陷阱的肥猪。
“既然太傅这么有雅兴,这个赌,我接了,但是条件得变一变!”
“变一变?”
袁隗眉头紧锁,警惕地盯着刘海,“你想怎么变?”
刘海背着手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:“太傅刚才说,如果输了,就辞官回乡,袁家唯我马首是瞻。这听起来挺带劲,但仔细一想,差点意思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逼近袁隗:“袁太傅,若是你输了,证明你不仅眼光不行,能力也不行。一个无能之辈,还好意思继续赖在袁家家主的位置上吗?”
袁隗老脸一黑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
刘海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“若是你输了,不仅要辞去太傅之位,更要辞去汝南袁氏家主之位!让贤能者居之!”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