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辩爬起来,推开小黄门,一脸兴奋,“朕没事!好玩!真刺激!比骑马有意思多了!”
少年心性,越是难驾驭的东西,越能激起征服欲。
刘海就在一旁看着,也不插手,只是偶尔指点两句要领。
看着刘辩在御花园里跌跌撞撞,玩得满头大汗却笑声不断的模样,刘海心里也有些感慨。
若是出生在普通富户家庭,没有这乱世,这孩子或许能做一个快乐的富家翁。
只可惜,生在帝王家。
“对了,陛下。”
刘海靠在凉亭的柱子上,想着何太后肚子里有了,随口问道,“唐妃肚子可有怀上陛下的子嗣?”
听到唐妃二字,原本正在兴头上的刘辩身形一滞,脚下也是一滑,差点又摔一跤。
他稳住身形,原本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,兴致缺缺地撇了撇嘴。
“好端端的,你提她干嘛?”
刘辩踩着滑板,有些烦躁地在原地转圈,“提她就头疼。”
“哦?”
刘海挑了挑眉,露出一脸听八卦的表情,“怎么?唐妃惹陛下不高兴了?”
“何止是不高兴。”
刘辩停了下来,摘下头盔,胡乱抹了一把汗,抱怨道,“老刘你是不知道,她现在变得跟卢植、袁隗那帮老头子一样,整天就知道在朕耳边念叨。什么‘陛下要勤政’,什么‘不可贪图享乐’,什么‘要读圣贤书’……”
刘辩学着唐妃的语气,捏着嗓子说了几句,然后一脸嫌弃,“朕去找她,本来是想……咳,想放松放松。结果裤子还没脱呢,她就开始考校朕的功课!简直扫兴!”
“所以朕现在看见她就烦。”
刘辩重新戴上头盔,狠狠地踩了一脚滑板,“朕已经半个月没去过她宫里了。眼不见心不烦!与其听她唠叨,朕还不如在这里玩这仙人板板!”
刘海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原来如此。
唐妃虽是世家女,性格温婉,但骨子里却受儒家礼教毒害太深,总想着把刘辩培养成一代明君。
殊不知,这种“望夫成龙”的压力,对于正处于叛逆期的刘辩来说,简直就是催命符。
男人嘛,回后宫是为了什么?
是为了温香软玉,是为了放松心情。
谁特么愿意在床上还被班主任盯着背课文?
“陛下既然不喜欢,那不去便是。”
刘海笑眯眯地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男人才懂的狭促,“陛下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?等过段时间,我给陛下物色几个听话懂事的。”
“还是老刘你懂朕!”
刘辩感动得差点哭了,冲过来捶了刘海一拳,“那个唐妃,实在是太无趣了。整天板着个脸,跟个木头美人似的。也就是母后喜欢她,朕是一点都提不起兴致。”
“木头美人?”
刘海摸了摸下巴。
木头好啊。
只要雕刻师手艺好,木头也能盘出包浆来。
既然你刘辩无福消受,那这种拯救失足少妇……哦不,拯救深宫怨妇的重任,看来只能由我这个做臣子的来代劳了。
毕竟,卫将军府的后院,还很空旷嘛。
“行了,陛下接着练吧。”
刘海拍了拍手,“这仙人板板虽好,但也别玩太晚。我还得回府准备攻打长安的事宜,就不陪陛下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刘辩挥了挥手,此刻他的心思全在脚下的发光轮子上,“等朕练好了,定要在那帮大臣面前露一手,吓死他们!”
刘海笑了笑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