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碰我……”
卫夫人哭喊着。
刘海并没有碰她,而是让士兵搬来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在卫觊面前。
“把她转过去,对着她男人。”
刘海吩咐道。
士兵照做。
卫夫人被迫跪在卫觊面前,两人四目相对。
一个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家主,一个是养尊处优的主母,此刻却都如丧家之犬。
“卫觊,你勾结白波贼的时候,想过会有今日吗?”
刘海的声音很轻,却很冷,“你想把我活捉了,让我受辱,对吧?”
卫觊身子一颤,眼中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恐惧。
刘海从一旁亲兵手里接过一把匕首,在手里把玩着。
刀锋反射着寒光,在卫夫人那白皙的脖颈边晃来晃去。
“本来呢,我想把你这漂亮的夫人赏给外面那些兄弟。”
刘海说着,手中的匕首轻轻划过卫夫人的锁骨,留下一道极浅的血痕。
卫夫人吓得浑身僵硬,连哭都不敢出声。
“但我觉得那样太便宜你了。”
刘海收起匕首,打了个响指。
“来人,给卫夫人更衣。”
“更衣?”
旁边的郭汜一愣,“主公,这……”
“找那件最透的,舞姬穿的那种。”
刘海指了指旁边散落一地的衣物,“然后让卫夫人就在这,当着她夫君的面,给咱们跳个舞。毕竟卫家乃是礼乐传家,这舞姿定然不俗。”
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狠。
这是要把卫家的脸皮扒下来,扔在地上踩烂。
卫觊的眼睛瞬间瞪裂了,眼角渗出血泪。
“唔!唔唔!!”
他疯狂地用头撞地,似乎想求刘海杀了他。
“想死?”
刘海一脚踩在卫觊的头上,把他死死踩在泥里,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:
“没那么容易。好戏,才刚开场呢。”
他抬头看向角落,那里还跪着安邑城的一众豪族。
“还有你们,都过来,好好欣赏欣赏。”
刘海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,眼神却冰冷刺骨,“谁敢闭眼,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。”
这一刻,整个安邑城的豪族,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这位卫将军。
……
卫夫人终究没能拗过西凉兵,外衫被褪去,被硬生生换上了舞姬的服饰。
她面色惨白,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掉下来。
“跳啊。”
刘海把玩着手里的匕首,刀尖指了指地上的卫觊,“你夫君为了卫家的大业,连谋反都敢干,你为他跳支舞助助兴怎么了?”
周围的西凉兵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喉结上下滚动,眼里的绿光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卫夫人颤抖着抬起手,笨拙地扭动腰肢。
她哪里会跳这种下贱的胡旋舞,动作僵硬无比,每动一下,那份羞耻感就如同鞭子抽打在心上。
“呜!呜呜!”
卫觊眼角崩裂,鲜血顺着眼眶流下,混合着泥土,像是一条条赤红的蚯蚓。
他拼命挣扎,想要闭上眼,却被两个亲兵强行撑开眼皮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