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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俊的箭法。”
吕布转过身，看向众人，“这是何人所为？”
他的目光扫过赵云，又扫过张咨，最后落在了手持养由弓的黄忠身上。
刘海笑呵呵地走了过来，指着黄忠说道：“奉先，我来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“这位，是我在南阳新收的部将，黄忠，黄汉升。”
“刚才那一箭，便是汉升射的。”
吕布的目光，一下子就锁定了黄忠。
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年纪比自己还大的人，眼神里的欣赏，很快就被一股熊熊燃烧的战意所取代。
吕布自认为天下第一，他有着绝对的骄傲。
他最擅长的，除了方天画戟，便是骑射。
自己曾经尝试过，一百五十步射方天画戟的小枝。
如今，竟然有人能在一模一样的距离上，射中比画戟小枝更难命中的梨子。
这瞬间就激起了他的好胜心。
“黄汉升？”
吕布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然后咧嘴一笑，“很好。”
他转头对还在发懵的下人喊道：“去，再给我拿个梨子来，也放在那石头上。”
刘海一看这架势，就知道有好戏看了，也不阻止，反而饶有兴致地抱起了胳膊。
赵云和黄忠对视一眼，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很快，新的梨子被放好了。
吕布没有用黄忠的养由弓，而是解下了自己背上那把巨大的龙舌弓。
他甚至没有像黄忠那样闭眼凝神。
只是随手抽出一支箭，搭上弦，看了一眼远处的梨子，便直接拉开了弓。
他的动作，没有黄忠那般沉稳和充满韵律感，却带着一种狂野和霸道。
“开！”
吕布暴喝一声，弓开满月。
“着！”
话音未落，箭已离弦。
那支箭，仿佛比黄忠的更快，更猛，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“噗！”
又是一声轻响。
众人定睛看去，那第二颗梨子，同样被一箭穿心，炸裂开来。
两支箭，几乎并排钉在青石上，相距不过一指。
整个庭院，鸦雀无声。
张咨的嘴巴张得老大，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如果说，黄忠的那一箭是神乎其技。
那吕布的这一箭，就是鬼神莫测。
一个卫将军，身边竟然跟着两个拥有这等非人箭术的怪物。
这张咨的脑海里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这卫将军麾下，到底聚集了一群什么样的能人异士啊？
甚至他都开始可怜那个锦帆贼甘宁了。
庭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张咨喉咙滚了滚，半天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卫将军，吕将军与黄将军这般箭术，下官今日算是开了眼了。”
吕布把龙舌弓往背后一挂，朝黄忠看去：“黄汉升，我这箭法如何？”
黄忠抱着养由弓，回了一礼。
“吕将军的箭比我更快，力道也更足。”
吕布听得痛快，哈哈一笑。
“你别捧我。”
“若换成活物，你又如何？”
黄忠也笑了。
“猎户出身，吃的就是这碗饭。”
“山里的獐子兔子，可不会站着等人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