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大门,一切正常。
但当他绕过影壁,看清里面的景象时,整个人直接如遭雷劈。
“这,这是幻觉?酒还没醒?”
孙长老用力揉了揉眼睛,再次睁开。
还是空的!
孙长老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: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“来人啊,宝库遭贼啦!”
一炷香后。
数道流光降落在后山。
为首之人,正是朝光宗副宗主,欧阳烈。
他此刻睡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,一脸的暴怒。
“谁,是谁干的?”
欧阳烈一把抓起地上的孙长老:“孙长贵,你这个废物,你是干什么吃的?
这么大的宝库,这么多东西,怎么会一夜之间全没了?难道是见鬼了吗?”
孙长老哆嗦个不停,哭丧着脸:“副宗主,冤枉啊,属下昨晚就在门口守着,一步都没离开过啊,这禁制也没动过,属下也不知道这贼是怎么进去的啊!”
“不知道?你还有脸说不知道?”
欧阳烈气得一掌拍飞了孙长老,若不是还得留活口问话,他现在就想毙了这个蠢货。
“搜,给老子搜,哪怕是把地皮刮三层,也要找出线索来!”
很快,欧阳烈就发现了那块令牌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道,道墟宗?”
周围的几个长老也是脸色大变,纷纷围了上来。
“这是道墟宗核心真传弟子的令牌,这种材质,这种气息,绝非仿造!”
一名见多识广的长老惊呼道。
“道墟宗?”
欧阳烈拿着令牌,难受得想死。
如果是别的势力,哪怕是天秦宗,他都敢直接带人杀过去质问。
可这是道墟宗啊!
那是天级势力,是天墟的霸主之一,宗门内不仅有空衍境的强者,甚至传说还有超越空衍境的老怪物坐镇!
朝光宗在道墟宗面前,就像是一只蚂蚁面对一头大象。
“难道,真的是道墟宗干的?”
孙长老爬了过来,颤声道:“可是,他们为什么要偷咱们的东西?他们可是天级势力,缺这点钱吗?”
“你懂个屁!”
欧阳烈脸色阴晴不定,咬牙道:“这世上谁会嫌钱多?而且前几天,我听说天秦宗也被盗了,而且现场留下了咱们朝光宗的令牌,当时我还骂项天秦是栽赃嫁祸。”
“现在看来……”
欧阳烈只觉得脊背发凉:“这是一场阴谋,一场针对我们两大势力的巨大阴谋,或者,这是道墟宗在敲打我们?”
“副宗主,这太巧了。”
另一长老沉声道:“天秦宗丢东西,那是赵天玑那小金库。
咱们丢东西,可是宗门的家底啊,这贼人手段之高明,匪夷所思。
除了天级势力的大能,我想不出谁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去,备厚礼!”
欧阳烈猛地站直身体:“我要亲自联系道墟宗的那位王长老,我要问个清楚!”
一个时辰后。
欧阳烈站在宗门的传讯大阵前,面前悬浮着一块光幕。
他已经花费了木大代价,启动了这跨域传讯阵法,联系上了他以前巴结过的一位道墟宗外门长老。
光幕闪烁了几下,终于稳定下来。
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穿道袍神情倨傲的中年人。
“欧阳烈?你这大清早的发起传讯,所为何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