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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袍人明明没有衍空领域,却已经有了撕碎寻常衍空境初期的战力。
甚至衍空境中期稍不留神,也会被他贴身打穿。
“幸好。”
“幸好本宗主没跟你硬碰硬。”
他越看得明白,杀意便越重。
周沧海要死。
黑袍人更要死。
否则,就算他坐上真正的宗主之位,也永远睡不安稳。
“继续打。”
“最好把你们两个的骨髓都打出来。”
太虚峰战场中央。
半座白玉广场已被削平,地面深陷,周围山尽是裂痕。
萧若尘没心思理会外面那些窥探的目光。
他现在所有感知,都沉在周沧海的领域变化里。
“砰!”
一道血煞掌印撞在他胸口。
黑袍当场炸碎,露出底下暗金色的肌肤。
那一掌足以拍碎一座山,却只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浅白痕迹。
萧若尘倒滑数丈,脚跟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。
还未停稳,周沧海的领域又从四面八方压来。
左侧空间折叠。
右侧空间下沉。
头顶有血色锁链凝成,脚下则涌出一层粘稠血光。
周沧海是真想把他碾成浆。
可萧若尘却在那层层空间压迫里,忽然侧肩,撞向一个看似空无一物的位置。
“咔。”
一声极轻的碎裂声响起。
周沧海瞳孔一缩。
那是领域边角的一处细微凝滞。
连他自己都未必每次能察觉。
偏偏这个畜生又找到了。
萧若尘肩膀撞碎空间节点,身体像一尾从网眼里滑出的鱼,硬生生挤出血色领域。
“杂碎!”
周沧海白发狂舞,气得面容扭曲。
“你就只会逃?”
萧若尘没有答。
此刻的周沧海,对他而言,不是敌人。
是那块用来磨开衍空境大门的磨石。
周沧海每一次领域切割,每一次空间压迫,每一次魔气流转的凝滞,都被九州鼎本源捕捉、拆解,再送入他的识海。
原本晦涩难明的空间法则,正一点一点被拆成最基础的纹路。
萧若尘眼底越来越亮。
原来如此。
所谓衍空,不是凭空造出一座牢笼。
而是让自己成为水的一部分,改变流向,改变压力,改变天地之间那层看不见的脉络。
那扇门,已经响了。
周沧海也察觉到了不对。
他活了上千年,入魔归入魔,却不蠢。
一开始他以为萧若尘在躲。
后来他发现,对方每一次“险之又险”的脱身,都比前一次更快。
这子在学。
在拿他学衍空法则。
“你拿老夫当磨刀石?”
这比被打伤更让他无法忍受。
一个悟道境辈,在他的太虚峰,在全宗眼皮底下,把他这个太上长老当成破境的工具。
“老夫今日拼掉百年寿元,也要把你炼成血丹!”
周沧海双手猛地结印。
太虚峰地底,忽然传来无数低沉哀嚎。
下一刻,猩红光柱从山体裂缝中冲出,彼此交织,化成一座巨大的血色囚笼。
方圆十里的空间,瞬间被锁死。
血煞困天阵。
这原本是他布在地下溶洞中,准备等萧若尘入洞时一举绞杀的杀阵。
如今,他直接引爆了阵基。
血色囚笼成形的刹那,萧若尘周围的虚空像被烧红的铁箍,一寸寸收紧。
“死!”
周沧海身形一闪,出现在萧若尘头顶。
他干枯右腿如战斧劈下,带着撕裂虚空的恐怖劲力。
这一击,周沧海舍弃了防守。
所有领域之力,都压进了杀招里。
越急,越会露出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