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把她留下,月儿激动的又紧抱着她得腰,红着清秀俏丽的小脸在她怀里蹭了蹭,娇娇的低柔道,“小姐既以选了我,那一会你可不要在选别的人,就算是凤迎公子也不可以,小姐,月儿什么都愿意做的,你要不嫌弃,月儿给你为奴为婢好不好,你喜欢吟诗做对……月儿也可以学的,其他伺候人的事月儿都会,以后也会乖乖听话,不给小姐惹麻烦。”
他刚才听到春含雪说家中无长辈,能来这样的地方,那家里也一定无男人管束,这白岚国的女子都要遵守三从四德,哪里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进入他们这处,还是个如此美貌的女人,他这种身份,也不求个什么正经的身份,能做个私下侍奉的小郎君就满足了。
她若是想嫁人,就嫁去,不丢了他就行。
春含雪看他一眼,捏住他的手臂笑道,“我刚才一进门,就看到你在哄客人的银钱物件,左一个右一个,你也是这么跟人家说的吧,呵,我没带多少钱,也不会被你哄把所有东西都给你,我知道这里是消金窟,我会留下是我在等人,打发下时间,所以你不用跟我说这些,不如去哄别人还能哄到更多银钱。”
“……小姐,你误会了,我……我只跟你说了这话,从未跟别人说过,我是真心的,你相信我。”
看她完全不相信自己,月儿委屈的咬着娇嫩的小嘴,眼角一会就泛了红,“小姐一会就知道我是不是真心话,选了我你就不能在选别人,答应我。”
春含雪疑惑的点下头,早说好要选他,肯定不会在选别人了。
月儿便又笑起来,悄悄把她往楼上一处布置得很奢华的宴席上拉,里面早早的就坐了三四个人,穿得个个都很富贵,两个壮硕的中年男人,眼神十分不善,见她进来眼底冒着冷光直皱眉头,一个长得皮白身瘦,五官阴柔细致的少年,冷着脸瞪了她一下,另一个到是容貌英俊的青年男子,见春含雪目光扫来,这男子端在指尖的茶盏顿了下,对她微微一笑,他们手上都提着炭火炉子歪在桌前似乎在聊着天,每个人的桌上都摆了茶跟点心,中间空地烧着另一个大火炉子,一进屋,就能感觉到这炉子里热浪滚滚,一股淡淡的异香从炉子上面的小空飘出来,薄薄的烟雾缭绕在半空。
春含雪收回目光,这些人对她莫明的有敌意。
月儿把她安排到最前面靠上坐的一方位置,低声道,“小姐稍等,我去去就来。”
这地方是赏舞的好座位,又是单独的桌子,春含雪满意坐下,又抬头打量那些人,没有一个认识的,便又收回视线,手指无聊的勾起耳边发缕打着卷玩,不到一会,月儿就匆忙的端了香茶糕点,还有一盘子酥香酱鸭。
她没有动,在桌上撑着脸瞥了眼酱鸭,“你拿这个给我,你们老板不会骂你?”
月儿红着脸娇气的小声道,“没事,我给了银子的,送你吃,别在说我哄人了,若是我不那样做,馆内这么多的人都要养活,上上下下要打点,到处要花银子该怎么办,别看我们这现在生意很好,一半的银子要孝敬给官府,还有那些有权有势的豪族,要不然我们那能待得下去,我不会哄小姐,要是可以,我不想要小姐半毫银子……”
他像是想到什么,赶紧在身上翻了翻,拿出一个小荷包,从里面拿出好一叠银票递给她,又倒了几块碎银在桌上全推到她面前,害羞道,“这是我偷偷存了很久的积蓄,全送给你,我对小姐真心实意,无半点虚假,求小姐相信月儿,一会你拿这个给我打赏就不用你花钱了。”
春含雪微微惊诧看着银票,上面的数目不多,几块碎银更是可怜巴巴,加起来都不到五十两,还拿这个给他打赏?
她就是天下最无耻的混蛋也做不出这样无耻的事。
刚想叫他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