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,她转头就撞到旁边的墙壁,额头鲜血流出。
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春含雪就站在她们最后面,盯着简陋的木屋里,他们俩欢愉时铺在地上的,正是她那件贵重的银狐皮毛披肩,好头疼,为什么让她看到这个,在外面难怪听到声音耳熟,这就是她嫁给未婚夫的法子?不意外,却又似乎没什么作用,那夫人也不是蠢人,她到底怎么想的,不会多叫点观众吗?
压下微微的怒意,三二步走进去扶住李芸儿,其他人又惊住了,魏夫人差点又站不住的,错愕道,“你,你是那个……你怎么在这。”
谁也没看到她,她却突然出现。
春含雪掀眼瞥过她 ,冷冷开口道,“这地方又不是夫人你家的宅邸庄子,夫人还能管我为什么在这,你们想以权逼死人吗,不怕我传出去让你们身败名裂。”
小魏夫人怒斥道,“你胡说什么,她自己撞的,谁逼她了,她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,想保住名节愿意自戕,与我们有何干,你一个贱商,人微身贱传出去谁会相信,你的话,不过是妖言惑众,是会下大狱的,你敢说出去。”
商人在这没地位,她又是个宛国人,魏家两位夫人知道她的身份,才会如此说。
她扯过地上的衣裳把李芸儿的身体遮住,光着身子就撞头……她瞥向外面,冷笑一声,“别人不相信我的话,那会不会相信他?”
众人赶紧回头,玉瑶陌站在外面,一本正经,风度优雅的向众人微微行了一礼,笑道,“在下玉瑶氏六郎,玉瑶陌见过魏夫人,侯府下人就快要放猎物准备在树林里狩猎了,我过来看看那里是狩猎的佳处,不知夫人在这里做什么,出何事了?”
玉瑶氏?
魏夫人又要昏倒了,被他看到,而且狩猎人也要来了,这还怎么隐瞒得过去。
魏三公子也懵了,他根本不想娶李芸儿,嘴上说着不关她的事,要真叫他娶个被抄家贬为庶人的女子,万万不可能,他话还没说出来,她就撞得头破血流,叫他难下,慌忙的穿好衣服,连看也不看李芸儿,以前两家门当户对的时候,尚且凑合,现在……
贵女众多,他不会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。
李芸儿似乎醒了,从春含雪怀里翻身坐起,转过身就扑到魏三公子怀里呜呜哭道,“三哥哥,你不要因为我跟夫人置气。”
别的人恨不得把她的嘴给堵住。
春含雪扬眉,外面玉瑶陌也适时的问起,“是谁在哭?”
魏夫人咬咬牙,定下心来笑道,“没有谁,是我那三郎不懂事,把他媳妇带过来游玩,撞到头正哭着呢,呵呵,没事没事,你们两个孽畜,还不快收拾下回去,让人看到成何体统,小孩子没见过世面,怎么跟闻了腥的猫儿不知分寸。”
她一回身就骂着儿子,魏小夫人本姓谭,是个聪慧之人,不论她平常有多能言善辩,遇到这档子事,竟是什么巧辩也说不出来了,她是察觉春含雪跟玉瑶陌在帮李芸儿,不过,她只是个嫂子,三叔房里的事由婆母管,认不认这个儿媳妇与她没损失,说不定还是个好事,其他房里越乱越好,到衬托出她家大郎的好。
谭氏也不生气了,站在一旁只是扶着婆母。
此时,树林里再次人影闪动,又有人过来,魏夫人骂完儿子,听着动静又回头,一看到来人彻底晕过去了,那人身边还跟着李芸儿带来的小丫鬟,正哭红着眼睛指着她们这边,抽泣着不知说着什么,李芸儿的确是豁出去了。
春含雪走出屋子,好大一场戏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