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不好的几乎全躺下了。
那边都玩得起劲,这边发生的事硬是没传一点出去,也不算没传出去,看出端倪的夫人小姐们,隐约猜到出了什么事,喜欢看热闹的,立马就派人去悄悄的打听是不是猜想得那样,一个个表面端着,暗里心急如焚,恨不得当场知道是谁干的好事?
这可是难得的笑话。
春含雪跟玉瑶陌也一起回了庄子。
她回庄子是换衣服。
庄内的客房里,李芸儿独自一人坐在梳妆台前打扮,没有人来伺候,她也不在意,一点点把身上打理得齐齐整整,春含雪在等玉瑶去马车上拿换的衣裳,走到这边,看她的门也没有关走进去,李芸儿从镜子看到她走过来,转过头笑道,“刚才谢过夫人的成全,我要在谢谢掌柜你的帮忙,从你卖缎子给我到刚才帮我说话,要不是你,我是一点机会也没有。”
此刻,李芸儿是一点可怜的模样也没有。
“……你搞了这事,真不怕被传出去?而且还只是个妾?”
春含雪走到她背后,看着镜子里脸色透红的她,一双秀目哭得有些红肿,却一点不影响她的神采,看样子她很满意结果。
李芸儿吃吃笑出声,“妾?呵呵,掌柜只看到了妾,难道就没看到妾不过是敲门砖吗,这已经是我能拼到最好的前途,以我现在的处境,最多嫁个低贱穷苦的男人,过一辈子庸庸碌碌的日子,呵,或许连庸庸碌碌的日子可能都不会有,最后流落到烟花之地,比起这些,做个妾又如何,他们不顾往日情份,在我家出事时退了婚,连一点点举手之劳都没有,我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“……原来如此,你有没有想过,你用这样的方法进魏家,他们也可以在后宅找机会杀了你,别说你想不想放过他们,而是他们会不会放过你!”
李芸儿身体一僵,笑容挂不住,过了一会她垂下脸,又抬起头笑得更加厉害,“呵呵,掌柜没听到魏夫人说了吗,今天全是我的谋算,如果江嗣不出现,那整个晋安城的权贵子弟就都要来看我们,我什么都没有,我会怕他们杀我?我也是官宦之后,后宅什么手段我一清二楚,哼,就算是死,我也会拖他们一起下水。”
从她第一次骗春含雪,说要新的布料做衣裳见未婚夫起,她的算计就开始了。
利用以前认识的姐妹入了侯府宴席,又利用以前的姐妹与他见面,勾引,装可怜,让他内疚的站在她这边,先引魏家夫人试探,她们要是深明大意让她嫁给三哥哥,那就都好,不愿意,在引侯府主家的人来,侯夫人是魏夫人的手帕交,只能是江嗣,这个人阴睛不定,有一个好处就是喜欢跟侯夫人做对,她们手帕交,那她就赌江大公子讨厌继母连带讨厌魏夫人,帮她这个外人。
反正她做了最坏的打算,帮不帮她,她都能接受。
江嗣不来,她就来个更大的,把所有权贵子弟都引过来,大家一起死。
春含雪拍下她的肩膀,笑道,“这事做得虽下流,若是你在宛国,一定是个不错的谋士,可惜……”
外面,玉瑶陌急匆匆的回来,脸带惊色,“茂娘子,你在那……外面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