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荒唐,就因为你这种自私的想法,就要毁了我一生吗?”吗
“你在相府过的不比在家中差,本相可以养你一辈子。”
“可我要的是夫君爱慕,和顺美满,你既然给不了我,就放我离开。”
神玄执打量着面前娇弱的裴古:“没想到,你还有几分脾气。”
“我是人,不是物件,为什么不能有脾气。”
“我只说一遍,安安分分待在后院,我不想费神收拾你。”
说完,神玄执起身离去。
在神玄执的心里,这个空有其表的凡俗女子,就算有一部分是青古,也无需自己多费心。
她对他的情谊,毫不掩饰,自然也无需攻略。
他的重心,一直在裴青身上。
自那日开始,裴古真的如隐形了一般。偶尔出现,也是一脸哀愁,满眼痛楚,深情款款的望着神玄执。
若是其他人,这么一个美女暗恋自己,就是不爱,也要搂入怀中。
可裴古偏偏爱上了神君,只能是一场空等。
而相府中开始轰轰烈烈谈恋爱的两个人,一个天生不会爱,一个已经不信爱。这两位绝情高手对在一起,除了演技过硬,还要试图搞纯爱,是那种要为对方放弃性命的伪命题。
只能用惨烈形容。
一日,左相邀裴青夜晚泛舟。
本想着。灯火阑珊处,波光粼粼里,畅谈人生,极诉衷肠。
一举将人拿下。
裴青回复:怕虫。
回绝了。
神玄执是什么样的人,哪能这样轻易被拒绝。
威逼利诱了一番。
时间改在正午,阳光烈焰,有如烤炉。二人坐在油壶上,感受着旁边湖水蒸腾的温度,又潮又热,好不难受。
裴青被湖面反着的烈日,刺痛的睁不开眼睛。
小心翼翼的询问道:“您这大中午来湖里嗮太阳,是不是阳气不足?”
左相:“你不是嫌晚上蚊子多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,本来湖边蚊子就多,大半夜的不睡觉,去当血包,那是脑子有问题。
不过,这大中午的,还是您身体好。”
裴青一脸嫌弃的拿起果盘,吃了一口,吐了出去。
“天气太热,酸了。您能说说我最近又犯了什么事儿吗,让您这大热天的把我拉到这里受刑。”
“受刑.?”
裴青点点头:“再晒5分钟,我都要化了。”
神玄执气的不停喝闷酒,二人对坐却无话可说,神玄执最后实在忍不住,起身叫船家返回。
却不想一阵眼花,栽倒在湖中。
原来是晒得太久,中暑晕了过去。
裴青看着掉在湖中没有扑腾的左相,稳稳当当坐在船上,大声喊道:“有人掉进湖里了,谁要捞出来,赏银五两!
快来捞人了,捞上来有银子!”
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不一会儿,神玄执就被湿淋淋的捞在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