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站在屋顶,目送这位偷窥小姐离开。
“这下有意思了,你不提醒提醒神君大人。”煞渊出现在暗夜身边。
暗夜看着裴古的屋子,灯影照出丽人倩影。
“你说她能成神吗?”
煞渊笑了:“神本就是神,哪有成神的说法。”
暗夜:“即使如此,那我说与不说,又有什么用呢。”
煞渊:“那我们赌一把?”
暗夜:“我赌她是青古。”
煞渊:“那我赌最后还是神君胜。”
暗夜看向煞渊:“这貌似不是一个赌约。”
煞渊:“在你心里,这不就是一个结果。
当年神母青古陨落后,你十万年不言一字,如今主动下界,不就是来寻变数的吗?
不过,暗夜,你该知道自己的位置。”
暗夜意味不明的笑了笑:“善与恶自然要站对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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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之后,左相与裴青二人琴瑟和鸣,不出三个月裴青就怀了身孕。
裴古一病不起,渐渐的除了裴青去探望,大家都不再提起那个美的不可方物的二小姐。
书房,神玄执看着灯下给腹中孩子做小衣的裴青,有些恍惚。
二人日夜相伴了三个月,他对青古有了另一种了解。
原来没有攻略,没有敌人,只有平平淡淡的生活下。
青古是多么有趣的人。
脑子里的奇思妙想,每一句话都是那样有趣不同。
作为神,漫长的永生中,他从不觉无聊。
但如今,再让他一个人在神殿中永生,他不敢想象该有多难熬。
也许,取心头血也不用死。
也许,让她生下这个孩子,将他养大。等青古恢复记忆,会不会对自己也有所不同。
恢复了记忆,她还是她吗?
神玄执觉得心口一阵剧痛,口中血腥。
随着神力回归,这具凡人的身体已经受不住了。在压制,也无济于事。
神玄执苦笑,自己的陷阱,将自己困住了。
忍不住又看向裴青。
裴青有所觉,抬头对着神玄执一笑:“你是在暗恋我?如果你立刻来亲我一下,我允许你明着喜欢我。”
神玄执喝了一口茶,将口中的血咽下。
起身走到裴古面前,低头在她额头一吻。
裴青莫名其妙的看着他:“你戒色了?这么清纯。”
神玄执笑了,看,这就是他的青古,永远都是这样可爱。
“我在想,若是一个人在失忆后爱上了仇人,醒来还会继续爱吗?”
“那就看被恨的那个是不是主角,画本子里的爱恨情仇都是创造他们的人写出来的,如果起笔时就注定他们在一起,什么都不会分开有情人。”
神玄执喉头滚动,垂下眼中翻滚的情绪:“命中注定吗?可这二人命中唯独没有情爱。
若那个失忆的是你,我是你的仇人,你会怎么做?”
裴青一惊:“你杀我父母了?不对,我爹娘还好好的。
你不会对我妹妹下手吧,我告诉你,你敢动她,我砍死你。”
神玄执:“无关旁人,只是你我。”
裴青认真考虑后,看向神玄执:“夫君,若只是你我,再大的仇怨,真情可抵。”
[可我与你,一开始就是假意呢?]
神玄执抱住裴青,还没张口,就昏迷了。
“夫君!夫君!”
左相突然昏迷,太医束手无策,遍寻神医无果。
护国寺神僧送来一个方子,药引是心爱之人心头血。
裴青沉默一日,烧掉所有做好的小孩衣物。
来到后山左相大人养病的院子里。
此时,病重昏迷的左相躺在一个满地阵法的屋子里,重病的妹妹裴古也被暗夜扶到屋子里。
“妹妹,你怎么来了。”
裴古眼里满是认真,笑着轻声道:“现在后悔,来得及。”
裴青对视一笑:“妹妹,不管是否成功,我从不悔。”
说完,走到阵法之中,取出刀子,直接插入心口,鲜血流入阵法,显出红色的光,引入昏迷的神玄执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