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?”看着走向自己的青古,谢玄执不由后退。
青古将他睡衣腰间绑带抽走。
反应过来时,谢玄执被反绑。
青古笑着看向他:“跪下。”
谢玄执侧头,不服从。
青古:“你也想挨打?可惜今天我不想打你。你要是不跪,我就蒸发你谢家十分之一的市值怎么样?”
“你威胁我。”
“你谢家如今的烂摊账,实在难管的很,我劳心劳力,你还不听话。那不如,让谢氏赶快倒闭。”
谢玄执愤恨的看向青古:“你和他们都一样。”
“我们都是商人,骨子里看的都是利益,若说我和他们的不一样之处,那就是我比他们更成功,心更黑。
你爷爷不就看上了我这一点,才让我护着你。”
青古摸着谢玄执的胸口:“和你爷爷有感情的是周家老头,可不是我。你若是让我厌烦了,我不介意把你送去缅北,一辈子都回不来。”
谢玄执刚失去了爷爷、父亲和哥哥,选择了爷爷托付的人,却感觉掉入了更深的漩涡中。
为了爷爷和父亲辛苦建立的谢家,谢玄执咬着牙,慢慢跪下。
青古居高临下,拿起杯子,捏开他的嘴,慢慢灌了进去。
来不及吞咽的牛奶顺着嘴角,流下脖颈,胸膛。
青古目光带着审视:“怪不得所有人都说,你们谢氏的男子光凭一张脸就能拿下合同,你这年纪就如此勾人,再过几年,岂不是要迷倒众生。”
谢玄执仰头看着青古,一边是屈辱,一边却望着那张脸,若说妖艳,面前这个带着疯癫的女子,这算得上是祸国殃民的样貌。
“去洗澡,然后休息,明天姐姐带你转学。”
“为什么要转学。”
“如今这个学校抓的是教育,你之前的人生规划是做医生,在那个学校自然没有问题,但现在不一样了,我要把你送去贵族学校,以谢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,去了那里,你要交朋友,获得人脉资源,更要去得罪人。”
“你让我亲自给自己立一个仇人?”
“你太乖巧了,如今这个样子只适合关在家里。如果你不愿意,姐姐不介意养你一辈子。毕竟你这长相,做金丝雀还行。”
谢玄执又被打趣,冷下脸:“给我解开,我去洗澡,明天我去学校,不用你跟着。”
青古满意的点头,将他解开,转身离开。
谢玄执擦掉唇上的牛奶:“爷爷,你为什么将我托付给了这样一个疯子。”
第二天,谢玄执穿着贵族学校的校服来到一楼客厅。
青古坐在沙发上吸烟。
一身炭灰高定西装套裙,收腰西装肩线利落挺括,掐出纤细腰线,同色包臀半裙开衩至膝下,踩8漆皮尖头细跟,衬得双腿笔直修长;内搭极简白缎面V领打底,领口微敞露一点锁骨,无多余配饰,只左手腕叠戴细款铂金链与钻表,冷冽又矜贵。
“6:30,挺准时。听话的孩子应该有奖励。
这是陈志豪,以后他来当你的特助,每天下了课,由他指导你处理一些谢氏简单的工作,你的事也交给他处理。”
谢玄执看到陈志豪,满脸的激动:“陈特助!”
陈志豪是谢玄执大哥的好友兼特助。
“谢二少,车祸当天我忙着在公司处理事务,实在抱歉,今天没有跟在谢大哥的身边。”
“你没有在车上,我只觉得幸运。”
青古听到这话,冷笑。
“大清早的就不要煽情了,陈特助,谢家大房这根独苗就交到你手上了,他要是有一点伤,我就在你身上十倍收回。
他毕竟不如你的兄弟脑子好,性子也软趴趴的,需要你更加费心,高风险就有高回报,你的年薪上涨两倍,由我给你。谢家的工资,依然照常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