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,其实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。
隐忍的爱,往往更容易让人陷入进去。
江上寒与杨知曦这两个人,便是如此。
他们明明已经互相公开身份,表明爱意长达半个月之久。
却一直在互相克制。
甚至这半个月杨知曦与江上寒的见面次数都不如从前。
明明吐露了心声,两个人却又因为各自的身份,从而让两个人中间有了新的隔膜。
直到今天,这层隔膜才被戳破......
而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上一层楼的,是一位事了拂衣去的黄衣女。
周北念。
她的到来,让杨知曦看到了,也看明白了很多问题。
她的到来,让江上寒开始正视那些问题。
她,也先后与两个人进行了沟通。
谈心,周北念很擅长。
因为她会很容易地看破你面临的问题。
继而帮你解决问题。
周北念大梁之行的顺利,甚至让江上寒觉得什么洞悉,什么人外人,都不是自己的外挂。
周北念才是。
但此时的周北念,却有一个问题,迟迟无法看破。
长安塔下。
周北念撑着伞,看着塔顶,表情有些匪夷所思。
良久,她招了招手。
“塔主。”一位尼姑走了上来。
周北念轻声吩咐道,“这十三天内,所有来过或路过长安塔周围五里的人,把他们的信息全部整理好。”
“是。”
尼姑走后,周北念继续看着塔顶,皱眉。
“难道......这就是那颗金丹?”
“可是如此之隐秘,如此之神奇的秘法,我尚且不能看破,旁人又是如何起疑的呢?”
“那个人,一定是这几日我不在之时看破的!”
“会是谁呢?”
周北念足足看了四个时辰。
直到深夜无星,明月映空。
周北念才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看向明月。
她好像看见了明月倒映着千里之外的红色花海一般。
周北念露出了微笑。
“情意未休,月为君留。”
“千般辗转终相契。”
“一瓣月光照白头。”
“恭喜你,新月姐姐,你的春天来了。”
......
......
春天,终于来了。
爱人如养花。
上元之夜,整个离王府的千万朵花,全部洋溢了起来。
随风舞蹈。
就像花房里一样。
离王府花房很暖,甚至有些热。
连带着花蕊的香湿气,让空气都有些黏糊糊的......
......
......
而与此同时大陆南边尽头的另外一块地方,也很暖,空气更加黏腻。
沙滩边上。
萧成贵把沈木语从海里拖了上来。
两人躺在沙滩上,一起叹了口气。
萧成贵忍不住抱怨道,“你说你,还天下榜首呢,这么多天连个游泳都学不会?”
“本侯狗刨之技,不是已经掌握了三分火候?”沈木语辩驳。
萧成贵撇了撇嘴,“也好意思说。”
沈木语叹了口气,“其实并非本侯不擅游水啊,只是本侯生性如此。”
“生性如此?”
“是啊!”沈木语感叹道,“你还不了解本侯吗?弱水三千,本侯是只愿意取一瓢饮之人啊!”
“我看你是只愿意取一水池子饮吧?这两天这家伙给你在水里喝的,都胖几斤了都?”
沈木语:“......”
“不是,我就纳闷了,”萧成贵恨铁不成钢地骂道,“你说你连个游泳都不会,那当年是怎么掉入爱河的呢?”
沈木语:“......”
“本侯小时候...怕黑,她是一束光,照亮了本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