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绝的是今早!我推开卧室门想叫他们上学,晨光刚好斜斜切过床铺 —— 王少把詹洛轩抱得死死的,胳膊像铁箍似的缠在人家腰上,脑袋还往他颈窝里蹭,嘴里哼哼唧唧的 “再抱会儿嘛”,活脱脱是平时赖着我的样子!詹洛轩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却没真推开,耳根在光里红得像樱桃,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放。
我赶紧摸出手机点开录像,镜头里詹洛轩的指尖刚碰到王少的手腕,那家伙就跟被按了开关似的,胳膊猛地收紧,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,下巴还往他肩窝蹭了蹭,嘴里嘟囔着 “别闹……”。詹洛轩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第二次伸手去掰,王少干脆把腿也搭了上来,整个人像只八爪鱼缠得更牢。第三次他刚碰到布料,王少突然闷哼一声,像是梦到了什么委屈事,抱得更紧了。
最后詹洛轩终于放弃,长长叹了口气,任由王少把他的胳膊当抱枕,自己则偏过头望着天花板,晨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道阴影,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。我蹲在门口憋笑憋得肩膀直颤,手机镜头都晃成了波浪线 —— 这画面,比任何喜剧片都好笑!
“笑什么?” 王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,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,他伸手在我胳膊上戳了戳,“刚才就看见你对着手机傻笑,梦见捡钱了?”
我没理他的调侃,转头看向眼睛瞪得溜圆的孙梦,故意拖长了调子,憋着笑说道:“对,对啊,我们一起睡的。”
“什么?!肖静,这么刺激,三个人睡一张床?!” 孙梦手里的筷子 “啪嗒” 掉在桌上,她赶紧捂住嘴,眼睛却亮得像探照灯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你、你俩加上洛哥?那张床够不够宽啊?王少是不是又抢被子了?洛哥没把他踹下去?”
“哪能啊!” 我被她连珠炮似的问题逗得直乐,赶紧摆手解释,“我睡沙发,他俩睡卧室里!王少家那个 L 型沙发可大了,他特意给我铺了三层绒垫,还把他那个半人高的大熊塞给我抱着,软乎乎的比床还舒服呢。”
王少在旁边突然咳嗽一声,耳尖泛着红:“那是怕你半夜疼醒没人管,才让你睡客厅的。” 他说着往我碗里夹了块排骨,眼神却瞟向詹洛轩,“某人昨晚睡觉跟打仗似的,差点把我踹下床,还好意思说。”
詹洛轩正低头喝汤,闻言动作顿了顿,抬眼时眼底带着点凉意,却没反驳,只是往我碗里放了块剥好的橘子:“快吃,凉了对胃不好。” 指尖碰到碗沿时,我分明看见他耳后那片皮肤也红了。
孙梦还在那边咋咋呼呼:“就算分房睡也很离谱啊!你想啊,王少和洛哥!平时在走廊遇见都得绕着走三步,居然能安安稳稳睡一屋?肖静你老实说,他俩没半夜打起来?”
“何止没打,” 我憋着笑,故意凑近孙梦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早上我推门进去,看见老王把阿洛抱得死死的,跟抱着什么宝贝似的,阿洛那表情,啧啧,又无奈又好笑……”
话没说完,王少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嘴,力道不重却带着点警告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!我那是梦游!” 他脸颊涨得通红,转头瞪詹洛轩,“都怪你,非要挤我那屋,不然能有这事?”
詹洛轩放下汤碗,骨瓷碗沿在桌面磕出一声脆响,他抽出纸巾,指节绷得笔直,慢条斯理地擦过唇角,动作利落得不带半分多余。“是某人说‘我家床大,睡十个人都够’,现在倒怪起我了?” 他抬眼时眉峰微挑,黑眸里没什么温度,却偏偏把尾音压得低了半分,像块淬了冰的钢,冷硬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反击。
王少当即炸毛,筷子往碗里一戳,米粒溅得桌布上都是:“我那是给你面子!谁让你真往我床上躺?” 他往前倾身,校服领口敞着,露出半截锁骨,“再说了,要不是你睡觉跟块石头似的硬邦邦,我能把你当抱枕?”
“总比某些人梦里还在抢地盘强。” 詹洛轩把纸巾按在桌角,指腹碾过纸面,留下道浅痕。他坐姿笔挺,肩线绷得像拉满的弓,明明是反驳,却连音量都没抬,偏生那眼神扫过来时,带着股说一不二的硬气,让王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看着他俩又针尖对麦芒地顶上了,孙梦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,手背上的红印子都拍出来了:“我的妈,这气场!肖静你快看,王少脸都憋红了!”
我望着碗里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米饭,每一粒都透着暖融融的光,突然觉得这剑拔弩张又暗藏默契的日常,比任何精心编排的剧情都带劲。尤其是想到手机里那段视频 —— 王少像八爪鱼似的缠在詹洛轩身上,而平时能徒手掀翻课桌的他,居然只是皱着眉,任由那家伙把脸埋在自己颈窝,那副冷硬外壳下的无奈,简直是年度名场面!忍不住又 “噗嗤” 笑出了声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等下次这俩为了抢场子吵得要动拳头,我就把这段录像甩出来,保管让高冷的青龙主和炸毛的朱雀主原地石化!
“刺激,太刺激了,肖静!” 孙梦突然凑过来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,热气喷在我耳后,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星,“这比黑帮电影带感多了!又硬又拽,还能睡一屋,什么神仙设定!”
“哈哈哈哈,我也觉得。” 我笑着点头,话到嘴边又打了个转 —— 差点就把 “你什么时候成颜控腐女了” 说出口。孙梦平时看着大大咧咧,没想到对这种硬派互动这么敏感,我赶紧改口:“没想到他们俩私下里这么…… 不对盘又分不开。”
“你也是?” 孙梦像是突然嗅到了同类的气息,眼睛倏地瞪圆,往我这边猛地挪了挪椅子,校服膝盖撞到一起,发出闷响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随即挑了挑眉,用下巴往那俩人那边点了点,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嗯哼~”
“同道中人!” 孙梦瞬间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勺子拍飞,赶紧捂住嘴,眼里的光却像要溢出来,“我就说你刚才笑那么贼!原来也在磕这对!” 她压低声音,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,“你觉不觉得他俩特带感?一个像点火就炸的炮仗,一个像刀枪不入的钢板,偏偏每次对上都能擦出火星子,还谁都伤不着谁!”
我憋着笑点头,偷偷往那俩人那边瞥了眼 —— 王少正梗着脖子跟詹洛轩争 “谁叠的被子更方正”,詹洛轩虽然话少,却句句精准戳中王少的痛处,眉峰挑得老高,那副 “你很吵但我不跟你计较” 的高冷模样,反而把王少气的脸更红了。阳光透过食堂的玻璃窗落在他们身上,给王少的发梢镀了层金边,也给詹洛轩冷硬的下颌线描了道锋利的轮廓。
“尤其是今早王少衣领上那根头发,” 孙梦用胳膊肘狠狠撞了我一下,笑得一脸 “我懂的”,“绝对是故意的!不然以洛哥那洁癖,能让头发粘在身上带进校园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 我端起姜汤喝了一口,甜辣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淌到心里,忍不住弯起嘴角。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这俩的互动张力爆棚,被戳破心思的瞬间,非但不尴尬,反而有种找到同盟的窃喜。
王少似乎察觉到我们在议论他们,突然转头瞪过来,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:“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!” 我和孙梦异口同声地回答,对视一眼时,她眼里的狡黠和我嘴角的坏笑撞了个正着,像两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,憋着笑肩膀都在抖。
詹洛轩没说话,只是伸手从果盘里捏起块橘子,指尖碰到白瓷碗沿时,冷白的骨节在阳光下泛着硬挺的光。他动作利落,剥掉橘瓣上的白丝,精准地放进我碗里,全程没看我,却像算准了我爱吃这口似的。
我低头咬了口橘子,甜丝丝的汁水在舌尖炸开,心里突然觉得,有这么个 “同道中人” 一起围观这俩硬派男神的相爱相杀,这日子,简直有意思到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