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曦若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映射出寒意,一道坚毅身影手持金剑奔袭而来,剑意凌冽。
她嗤笑。
“丧家之犬,不知死活!”
铮!
肃杀琴音陡然射出,打乱了对方进击的速度。
杀音击出的刹那,端坐的身影忽的起身,手中紫鞭猛然袭出,那被灵气催动的鞭子似钢刀,直击上官烨面门。
上官烨才躲开了杀意腾腾的一击,便又被一鞭拦住去路,那鞭子灵活至极,似毒蛇刁钻的很。
好不容易一剑挡下,身形却被逼退了数步,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。
上官曦若嘴角的戏谑更甚:“当年你父亲就斗不过,你一个丧家之犬还想斩我,既然这么想死,那本玄女就成全你,让你和你那废物的爹在九泉下重逢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上官烨心中焦灼,仇敌之女就在眼前,她却斩不了她,还要听她如此侮辱父亲。
他才不是废物,他是狸族的英雄!
“哼,废物就是废物,守不住狸族,也守不住妻儿。”上官曦若面色得意的看对面的人抓狂,她最喜欢这种痛苦的活死人。
“没记错的话,你还有个妹妹吧,为了自己苟延残喘,舍弃了亲妹妹逃生,如今才堪堪突破地灵就想斩了我掩盖自己贪生的事实吗?”
上官烨挥剑的手一顿,一个不留神便被那毒鞭狠狠的甩飞出去,再次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我叫你闭嘴,我父亲才不是废物,才不是,你给我闭嘴!”
翻身滚起,上官烨目眦欲裂,那段痛苦的回忆伴着熊熊烈火破开了冰面,在她脑海中一遍遍上演。
父亲嘶哑的喊叫,母亲被逼自刎,他也在自己眼前被分尸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玄女,是她害死了父亲。
紫鞭在空中炸出雷响,每一鞭抽在身上都是对神魂的鞭笞,刺骨的痛意自内里向外渗透,却比不得那段记忆来得窒息。
上官曦若看后者垂死挣扎,像小时候她丢在水池中的一只蚂蚁,孤立无助,生死在她一念之间。
“卑贱的蝼蚁,也妄想斩杀玄女。”
毫不掩饰的蔑视与厌恶自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流露而出,高高在上的下巴弧度精美,白皙的手腕挥舞着一鞭又一鞭,逼得对手难以施展。
上官曦若享受这种掌控感。
上官诀静立在山丘,俯瞰这一切,落在妹妹身上的目光温柔又宠溺。
一个从地狱爬出的恶鬼而已,一身腥臭不堪入目。
怎敌她青丝一分。
上官烨咬紧牙关,嗓子喊到嘶哑,倔强的泪珠晶莹剔透,在布满血丝的眼眶打着转,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。
“我说,你给我闭嘴!”
嘶喊和着血丝,周身狂暴的力量破体而出,等那毒蛇似的一鞭击出,裂了虎口的手掌猛的抓住了鞭子,使出全力拉拽,将那云端的玄女拽下,左手握拳,一拳迎上。
“你算个什么,不过是鸠占鹊巢,有什么资格指摘我的父亲。”
一拳凝聚了九纹之力,重重轰在那不染纤尘的紫衣之上,玄女瞪大了眼眸。
怎么可能!
她不过才晋升地灵,连灵气都做不到收放自如,随时都有跌下地灵爆体的风险。
她不是应该和那只蚂蚁一样,拼命地挣扎却终究难逃被淹死的命运。
我可是玄女,没有人可以挑战我。
高高在上,自以为不会被蚂蚁按入池中的玄女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