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芦山坦克到了盆地,即使鬼子两个旅团,也挡不住铁芦山战车进攻。”
老师长笑了笑,“将战报发到各部,让铁芦山给他们上上压力。”
参谋长也笑了,“行,我这就发报到前线。”
一封封电报到了前线,各个指挥员懵了!
某旅,旅长接过电报仔细看了两遍,一巴掌拍在地图上,“给前线下令,天黑前必须拿下3号山谷。”
“咱们就算武器不行,也不能让王睿瞧扁喽。”
而这种情况,在这条战线各处发生,军人不服输的精神刺激的浑身充满动力,一种豪气直冲云霄。
回到羊泉火车站。
坐镇在火车站内的鬼子指挥部,已经乱成一团。
鬼子旅团长,都60多岁了,下巴长出了白胡子。
但这家伙军事作战能力不错,即使身体却是一天不如一天,几次提出回国,但……,上面就是不批。
托来托去身体是越来越糟糕,听到坦克破了第一战壕,严重到了什么地步,那到火车站就是坦克几脚油门的路程。
怒火攻心之下,一口老血喷了出来,矮几上染红了一片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满脸带着惊慌,“前线都是吃屎滴吗?”
“这么快就被坦克突破第一条战壕,防坦克壕一点作用也没有吗?”
“八嘎雅鹿!”
“这群疯子,八嘎雅鹿!”
“命令前线,一定阻击半个小时,不然死了死了滴。”
“镇内除巷战部队,全部快快滴撤回地下。”
很快跑来两头鬼子,搀着鬼子旅团长快速走向地下通道。
地下也有指挥部,是万不得已才会启用,老鬼子在火车站指挥部,就是受不了地下那种压抑。
地下灯火通明,鬼子用柴油发电机,电灯照明指挥部与通道。
几条通道全部打开,一队队鬼子撤到地下,准备在地下与铁芦山一战。
前线的鬼子和伪军,打得热火朝天,谁也没想到,鬼子大队长却在后面撤了梯子,将镇内一半的鬼子撤到地下。
整个北面战场已乱成一团,子弹穿梭,炮声隆隆,对战壕破坏最大,是120毫米重型迫击炮。
4个团,24门120毫米重型迫击炮,每分钟约200发炮弹呼啸出膛,在空中拉出连续的尖啸。
鬼子第一道战壕。连续爆炸掀起数米高的黑土火柱,炸在战壕附近,鬼子和伪军蹲在战壕内瑟瑟发抖。
但炮弹打进战壕,掀翻成片战壕,震荡波沿着壕沟来回碰撞,把加固的土木掩体整块整块掀翻。
炮击打了三分钟,壕沿已塌成锯齿,火力向纵深延伸五十米,形成切割带,阻击支援,阻击视线。
步兵迅速冲向鬼子战壕,硝烟弥漫中一条条身影快速移动。
一条条机枪子弹呼啸而来,战士有倒下者,有匍匐前进者,待鬼子机枪打向别处,迅速靠向战壕。
没有冲锋号响,但战士很快靠近战壕,一颗颗手雷丢进战壕,残存的鬼子和伪军或被炸,或埋于土中,或被震得耳鼻出血。
鬼子几乎组织不起有效还击,一条条身影飞身跳进战壕,很快夺下第一条战壕。
地下,鬼子指挥部。
鬼子通信兵颤抖放下手中电话,“报告旅团长阁下,敌军步兵占领了第一条战壕。”
噗……
鬼子旅团长,又是一口老血喷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