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是一个面容,有些泛老的中老年女子,头发剪着微分碎盖,有些稀疏的垂在眼前,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,慢慢的扫过他们,眼底带着随意和审视。
“孩子们,上课时间,你们怎么能不上课呢?”
“可是我们听说放假了呀。”有一个诡异,对这个院长看起来感觉还不错来着,这样大着胆子过去问,下一秒他就爆成了一个漂亮的烟花。
那一幕不能说是有点惊悚,只能说是惊悚过了头。
沉默了片刻,然后发出了特别嘈杂刺耳的尖叫,他们几乎慌不择路的找到了随意一个教室。
一头扎了进去,然后也不管里面有没有教师,或者说有几个老师... ...站在走廊上的校长面前,还摆着一滩蓝紫色的血液,她的表情带着一丝僵硬和麻木。
“明明好好学习就可以了,为什么要想那些别的没有用的东西?”
“你们多想了一秒这样的东西,你们的对手就会少想一秒之类的东西,就会比你多两秒学习的时间,就会比你多两分成绩。”
她的表情在阴影下有些阴翳,“我希望你们出色,希望你们成才,而不是希望你们每天只是目光短浅的盼望着放假。”
“那太可笑了,你们的未来是给你们自己的,而不是给我的。”
校长忽然把目光落到了走在最前面的穆罗身上,在她看来,这样毛毛躁躁,穿着散乱,一身泥点子的野孩子,非但不配出现在课堂上,更需要被彻底清除。
“你怎么会在教室里?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,为什么穿的这么差,还是你觉得学校给了你委屈什么的受,可以和我们说说吗?”
其实这个说说才是真的说说而已。
穆罗茫然的四处看了看,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妥啊,旁边的伙伴也特别配合的叫了一声。
说实话真的有点好笑,那么10来个诡异,还有一个老师,围追堵截了穆罗半天,最终只打了猪一刀。
那另外一刀是穆罗不小心闯进艾玛的教室里面,被艾玛身边的玩偶一巴掌拍掉了的。
“不要再四处张望了,我说的就是你。”这位校长眼底划过一丝暗芒。被无机质的基础相片挡住了所有的神情。
“我是正式来这里求学的,而且不仅如此,是老师告诉我们放假了的事情的。”校长听到这种解释,很明显是不信,不过还是目光转向了躺在地上的那个魁梧的家伙。
艾玛的面色已经有些凝重了,如果见势不妙,她会直接秒起盾,然后把大家带离危险区域。
“哪个老师?谁?”
“我们不认识。”
“子无虚有的事情就不要拿出来糊弄人了,你们这群不诚心求学的坏孩子... ...”校长的头颅缓慢的分裂开了四瓣,露出了里面的尖牙利齿和咕噜咕噜止不住乱转的眼珠子。
看得出来挺恶心膈应人的,好像是直接打算跟他们明牌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