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蝉今天早上去冰原处理了一下其他的公务,和冰中蝶一起回来的时候,感受着这里的温暖,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这里的温暖和炭火实在是太让人怀念了。”
“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,冬蝉,这里烧的可不是炭火,而是更贵的暖气。”
冰中蝶含笑说着,两人从大洞走出来,然后分道扬镳,冰露蝶去小女孩子们的茶话会去了,冬蝉则爬到了楼上,回到了他的房间。
他推开门,却没有第一时间在房间里看到典狱长的身影,他有些疑惑,平常这个时候典狱长应该在看报纸,并喝着南瓜拿铁的。
于是他打算去卧室找一找典狱长的身影,一推开门,他就被里面的场景惊呆了。
一只圆滚滚的,巨大的雪白色的雪蛾趴在地上,背后纯白色的翅膀微微张开,尾部对着他。
是巨大的蛾子好像两个球,几乎分不清头和尾巴,只有一对翅膀微微开合的时候,才能勉强分辨出哪里是首,哪里是尾。
冬蝉看的都呆住了,“典... ...狱长?”
蛾子听到了冬蝉的声音,微微拍了拍翅膀,然后灵活的飞起来,趴到了他面前。
蛾子的前肢圆而钝,爪子的部位看起来像一个很有弧度的钝的角,冬蝉蹲下来摸了摸典狱长的前肢,微微有一些发凉,像朴实内敛的金属。
蛾子的翅膀微微抖了抖,哗啦啦的羽粉飘落而下,通常没有吸入很多鱼粉,这种东西是带有一定致幻性的,尤其是典狱长的羽粉。
“怎么了?”冬蝉摸着手里面的爪子,看起来一副无害的样子,实际上这里在攻击的时候,不需要用多大力,就可以收到一个人的生命。
典狱长是看起来高大,实际上内里的肌肉结实,并不是十分夸张的肌肉,但是力量也不容置疑的类型。
蛾子拍打着翅膀飞起来,把冬蝉带着牵到了床边,纯白的雪蛾看起来赏心悦目,冬蝉低头进去,把脸埋在了毛茸茸的围脖里。
像典狱长披风的毛领,其实也就是典狱长化形之前的毛领,埋进去的时候能深深的感受到冰雪的气息,还有暖和的毛绒。
冬蝉偶尔就会想,如果典狱长的毛绒,做成围巾或者手套,一定会很保暖。
不过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,他也只有一次两次想过,也从来不敢提,提了是要被收拾好一顿的。
他抱着典狱长蹭了好一会,想了想之后,自己也变成了一只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