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绪时想跑,但是南山圈钱的雷达响了,他的手腕被南山紧紧攥着,根本挣脱不开。
傅忻走到他们面前,他低垂着眸,先是看了眼傅绪时,然后才把视线放到一旁的南山身上。
一开始傅忻还没有认出来南山,毕竟南山今天的装扮和直播的时候不一样。
看起来更正式一些。
“你好你好,我叫南山,这是我学弟,我们导师是张进教授。”
等听到南山的声音后,傅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是那个小主播?
傅绪时偷偷拽了下南山的胳膊,然后被南山给瞪回去了。
傅绪时:“......”
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傅忻,他缓缓开口:“绪时,这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学姐吗?”
傅绪时有一个一直挂在嘴边的学姐,他说学姐能带他名垂千古,之前的六千万也是被这个学姐给哄去做实验了。
在傅忻看来,傅绪时跟进了传销组织似的。
“小...小叔,你怎么来了?”傅绪时有些结巴。
此话一出,南山木着脸,她低下头,心虚极了。
这个人居然是傅绪时的小叔,要不是她急中生智把圈来的钱都捐给实验室,迎接她的将是铁窗泪。
傅忻:“来扮演大佬。”
“什么?”傅绪时有些听不懂。
“我之前说过,这场交流会会有大佬。”
“嗯,就是我。”傅忻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死感。
因为这几天南山都没有直播,所以傅忻根本没有睡好。
不仅睡眠严重不足,还得替他大哥看管这个蠢侄子。
傅绪时:“......”
“还有,大哥已经发话了,这将是你最后一次参加学术交流会,等毕业你就得进公司。”撂下这句话,傅忻的目光在触及到南山时,微微顿了顿。
南山还在装鹌鹑。
傅绪时听到傅忻的话后,反应很激烈,他压抑着怒气,低吼道:“为什么?!”
“我已经够退让了,这两年我从未花过家里的一分钱!”
“你们凭什么替我做决定?”
傅忻实在不想听傅绪时哇哇叫,吵得他脑瓜子疼。
“你问凭什么?”傅忻撩起眼眸,淡淡地看了眼傅绪时,眼底带着讽刺。
“就凭你姓傅。”
傅忻要是拿大道理来劝说自己,他心里还好受些,但是他绝不会接受这种无礼的理由。
南山想溜了,这是人家的家事,她杵在这里算什么?
见南山要走,傅绪时攥住她的手腕,一脸恳求:“学姐,你别走。”
南山讪讪一笑,她怕再不走就要坐牢了。
毕竟她差点被眼前的男人给告上法庭。
南山看得很清楚,这场交流会哪有什么大佬,这是专门针对傅绪时的杀猪盘。
“学弟啊,其实去公司锻炼一下没什么,实验室那里有我,你不用担心。”南山安抚地拍了拍傅绪时的手,然后艰难地把自己的手从傅绪时的手里拿出来。
这孩子,攥得这么紧干什么?
傅绪时眼睛瞬间红了,满眼委屈,“学姐,实验室不能没有我。”
“我要跟着你出名,你答应过我的,你说无论做什么研究都会带上我。”
南山心想,这都是为了圈他钱画的大饼,现在他们导师都没有踪影了,南山实在搞不明白傅绪时怎么还能坚持下去的。
傅忻也在打量南山,眼神中带着审视。
傅绪时在上大学之前,一直是所有人口中‘别人家的孩子’,是圈子里同龄人的榜样。
都说傅绪时会是傅家最优秀的继承人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