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做梦不算做吧。
而且就算自己不动手,难道弘历自己就不会做春梦了吗?
只是他的幻境很真实而已。
不过弘历确实说的不错,他只是为了让他同意寒香见做自己的嫡福晋而已。
……
最意乱情迷的梦里,弘历感觉永琋炙热的手将他的龙袍抓皱。
然而这小子只会徘徊在他腰际摩挲,如他上次教导的那样,欲俯落他漂亮的头颅。
弘历哪里舍得呢,忙拦住他,无奈又眼热地笑:“这么大了还不会?可曾读过什么书?”
哪知那多情丹凤眼微眯,绽放出咪蒙诱人的爽脸表情,把弘历都看呆了。
只是那一个眼神而已,自己在他面前都像新兵蛋子一样纯洁善良。
“永琋”修长的手指卡在他痴骨上,用力一拽,像是黑豹拖着猎物上树,免得被鬣狗群觊觎一样。
他的膝盖粉白色的,如剥了壳的鸡蛋,和寻常男人的粗糙皮完全不一样。
哪怕是弘历养尊处优的帝王皮,也比不了他半分的丝滑。
然而这样野草莓撞牛奶般的肌肤,却有一副狂野到爆炸的筋骨肉。
如山神般强大威武,每一丝线条都源于了力量的雕刻。
强烈的反差视觉让弘历恨不得抱住他的大腿沉醉吧唧一口。
而弘历此刻仰视着他,那修长的腿,那鲛人腰身,那五爪鲨鱼肌,那舔舐手指的魅态……
如蝼蚁仰视高塔,如小草仰视大山,让人差点气血从鼻孔涌出。
永琋的膝盖微微一沉。
蜻蜓点水一样压在他的脖子上。
像一位调皮的孩子找到了提线木偶玩具的启动开关。
然后挑起他的下巴,弘历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个贱人,只会流口水的那种。
他抱着永琋的大腿羞红了脸,低头亲了一下,接着跳格子一样往上跳
最后捡起沙包,完全说不出话来了
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用大掌包住他的脸呢?
朕现在的样子一定不好看。
弘历一路梭哈,像失去理智的赌徒,什么身份地位,什么王权富贵,什么礼义廉耻,不知道,没见过,没学过,阿巴阿巴。
小甜点吃完了,该上正餐了,掌管这方面的妖精极其擅长饭后运动。
如猛虎压着兔子般让人无能抗拒。
也是弘历从未见过的,永琋兽性野蛮的一面。
永琋从小就展现了他的天生神力,弘历眼前一片烟花,感觉都升天看见皇考的大饼脸了。
食神舔魄。
仿佛被一个精致的老饕吃干净了骨髓,狼藉地扔在餐桌上。
“可曾读过什么书?嗯?”永琋轻笑着问。
不要试图和狐狸精比拼才艺。
……
不过,渣渣龙就是渣,弘历餍足地爬起来就翻脸不认人。
“但也可以是一位满洲格格,并非要寒氏。”
“寒氏哪里能做太子妃呢?”
永琋直接锤了他一拳,他打的是胸口,弘历却捂屁股:
“谁说我要做太子了,我可不做。”
“你死了这份心吧。”
弘历差点被他捶吐血,暗道睡了朕的飞妃嫔,又睡了朕。
你都把朕的整个后宫都收入囊中了,现在居然说不做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