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随口招呼,脸上笑呵呵的,看上去很是亲切。
至于他是故意说怪话,还是随口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聋老太太心中暗骂,你个老绝户还阴阳我呢,活该你当武大郎!
“是中海啊。”
聋老太太笑眯眯的说:“你今天肯定担心柱子吧,我跟你讲啊,不用担心了。”
“他下午就没事了,你媳妇给她做了饭,中午吃了好多,老有精神了。”
“柱子好了啊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易中海随口应了一声,然后两人交错而过,继续往前走。
走着走着,易中海脚步一顿,感觉到有些不对劲。
大家对傻柱都是利用的关系,这点彼此心知肚明。
所以,这老太太为啥要说我担心他?
还特意跟我说那傻小子的情况?
难道,院子里有什么问题?
易中海心情越发阴郁。
之所以说是“越发”,是因为易中海今天满脑子都是傻柱拉肚子的事情。
昨天王大龙说傻柱不可能动他的药,当时易中海是认可的。
毕竟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。
可是,睡了一晚过后,易中海换了个全新的脑细胞,再次复盘这个事情。
结果越想越不对劲。
的确,按照彼此关系和平时为人处事的表现来看,事情不可能是傻柱做的。
但是,按照这个思路,院子里有谁是有可能的?
易中海给院子里的人拉名单来回筛了几遍,基本上全部排除。
院子里那些毛头小子,都是怂货,没胆量,也没动机。
阎埠贵虽然爱占便宜,毛病一堆,但绝对不会偷抢。
刘海中就更别提了。
以他的脑子,要动手肯定是连锅端,根本不会抠抠嗖嗖的偷那么一点。
易中海算来算去,能干这事的也就一个许富贵。
可听说许富贵刚出院,目前在老家躺着呢。
于是,易中海转了一圈回来,重新把目光转到了傻柱身上。
谁让他拉肚子了呢?
很快,易中海回到院子,如往常回家,可进屋一看,家里没人。
而且还是冷火冷灶。
易中海暗叹一声,转头去了傻柱家,进门瞧见,傻柱坐在凳子上抽烟,眯着眼睛,面前烟雾缭绕,飘飘燃,竟有几分销魂。
再看自家媳妇,正在案板边忙碌,貌似是在切面条?
“一大爷!”
见到易中海回来,傻柱赶紧掐灭了烟头站起来喊人,看上去特别的忠厚老实。
易中海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,微微一笑,伸手示意傻柱坐下,问道:“柱子,你今天咋样了,还有继续拉肚子么?”
“我肚子好了,没啥事,就是昨天拉太狠,浑身没劲儿。”
“不过吃过中午饭,身上力气就恢复差不多了。”
傻柱一边说,一边情不自禁的挠头。
一大爷一回来就惦记着自己的身体,而自己却……
唉!
“既然你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易中海面露欣慰之色,然后话锋一转,突兀问道:“柱子,你家有糖没有?红糖白糖都行。”
“有白糖。”
傻柱点头站了起来,顺便问了一句:“一大爷你忽然要糖干嘛?”
易中海余光锁死在傻柱的脸上,很是随意的说道:“也没啥,大龙给我的那些药,虽然是好东西,就是有点苦。”
“所以我跟你要点糖,每次吃过药就弄点含嘴里,去去味儿。”
傻柱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觉得一大爷没说实话。
那个药苦不苦他不知道,但有一点傻柱确定,一大爷嗑药的时候,嘴里尿骚味绝对很浓。
于是傻柱尴尬一笑,老实的去取白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