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这么说着,她顺手,把那外套扯了下来,露出了那只小白狗,小家伙一被放出来,就摇着尾巴,兴冲冲的,看着这陌生的环境,不过几秒,就默默停下了动作。
似乎是怕生的很。
谢鹤星看清楚了。
长得和圆圆,几乎一模一样。
但能确定的是,它不是圆圆。
“没事的,如果你养不了的话,可以交给我们代养的,随时随刻都能来看。”谢鹤星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,“话说回来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?”
“其实我爹娘原先也和我一样喜欢养小动物,只是,就在几天前,我们养的那只大白狗,突然死了,连带着刚出生的那些,落到最后,只活下来了这么一只。”廖静宜轻轻抱紧了自己怀里头的小家伙。
“或许我的爹爹娘亲已经不想再养了,在我们周围那一带的邻居,不对,应该说是那些铺子的铺主,我们家做的生意比较兴隆,常常抢了他们的风头,所以,他们总是明里暗里的欺负我们家,甚至是把我们养的那些小动物,要么欺负了,要么趁我们不在的空隙,伤了去。”
“最开始那些好心的邻居,还会替我们出手,说些仗义话,可越到后头,有些人怕,有些人跟着,我不明白,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,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”
谢鹤星听着这话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并不是不想跟你们说,只是,我们家的事情,不应该由别人来承担,来处理,当然,最开始我爹娘也是这么说的。”廖静宜越说声音越低。
“但他们都是做老实人的,哪有硬气的时候呢,落到最后,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,他们要通过伤害我们家养的那些动物,来威胁我们家,我爹爹娘亲就干脆不养了。”
“可错的明明是他们才是...凭什么落到最后是我们的退步,一味的忍让,甚至是,让已经没有母亲的白白,落到最后,随着这个冬天死去呢?”
楚许洛自然是听着了,他做直了身,转过了脑袋,“发生这般的事,怎么不报衙门官府那儿?”
“没有用,他们有些人家的子女就是在那里头做事的,还有些都是宗门弟子,我们家要是报了,可就不只是明里暗里欺负那么简单了。”廖静宜晃了晃腿,说道。
“其实说到底,就是欺负我们家没有出过官府的人才,宗门里头的弟子,只是个做铺子,本本分分的普通家,我都看得出来,也受不住这个气,有时候是真的很难明白,我爹娘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态。”
楚许洛哪见得惯这破风气,“这就简单了,要我替你们出手吗?”
谢鹤星也跟着说道,“一味的谦让,只会让得步进步,我们该做的,是学会反击。”
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,那些人私底下干的事情,我虽不能完全琢磨清楚,但已经有了个答案,就是个肮脏交易,是我偷听来的。”廖静宜轻叹了口气,在那片刻功夫中,转换好了情绪。
“方才那些只是吐槽,我并没有那么脆弱到必须受这些破气的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