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沉默后,突然有个面相慈祥的婆婆,冲她招了招手,“你叫谢鹤星是吧?来,来婆婆这里坐坐,光站在篝火外头,是会着凉的。”
谢鹤星乖巧的应了声,便走上前,坐在那婆婆旁边的位置。
“这小娃娃长得和那些陶瓷娃娃也没个区别,倒是不知道,家父家母是何许人也,我们都没听说过呢。”有人开口说道。
谢鹤星逐渐淡定了下来,“家父谢云衡,家母杜蓉月,都是做开铺子生意的人,我是被送养这里玩一年的,等到明年的八月份就会回去了。”
“清清那么喜欢你,没想到,只能在这里待上一年,怪是可惜的。”那说话的人,似乎是邓梓清的娘亲,是个模样温柔,体态偏圆润些的女子,看着,便是极易让人产生好感与信任的那类。
谢鹤星摆出了一贯乖巧的笑容,“只要一有闲暇的时候,爹娘还是会让我来这里玩的,我也舍不得哥哥姐姐她们。”
“哎呀,这孩子这么会说话,怪是聪明伶俐,讨喜的。”旁边的那婆婆,忍不住感叹了句,甚至是上手轻轻揉揉小姑娘的脑袋瓜。
气氛逐渐变回了方才的模样,有人悠闲的哼起了歌儿,有人嗑起了瓜子,有人正抓着旁人闲聊着,表演自己极其自然的,又继续了下去。
在那几分钟里头,谢鹤星被问了很多很多东西,譬如说自己日常喜欢干的是什么,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朋友,平日里头,和廖静宜她们玩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。
这倒不是问题,毕竟,谢鹤星情商高着,说话又是比较近人心思的,落到了最后,她是抱着一手糖果回来的。
廖静宜有些意外的看着那些糖果,毫不意外的,对于谢鹤星来了顿极致夸夸。
表面上来说,心思是落在了这场篝火晚会进行中,实则,谢鹤星的心思已然在不知何时起,逐渐沉落谷底。
方才那些表演她看了,没什么问题,只是看着的那些观众,她发现了些,不在篝火晚会名单之外的存在,以及有些人,拍手叫好时,用的是手背。
也就是说。
人成鬼,鬼成人...
哪怕是在有阵法的情况下,有些事情已然在不知何时中,开始逐渐发酵。
翟彦睿有些是嫌弃的,收回了自己写到一半的课业本,突然发现了个问题,“话说回来,怎么这么久了,也没见到忆江兄和小宁宁呢?”
“按理来说只是洗个身上脏的功夫,应该要不到多久才是...”
廖静宜跟着品味,在恍然中微微睁大了双眸,“确实诶,要是没记错的话,那条河只是隔了一个灌木丛的距离,往返也不过是几步的功夫。”
听着这对话,谢鹤星隐约猜到了些什么,她开口道,“怕是出现了什么事,一时之间耽搁了,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翟彦睿拿起了旁边干枯的木棍子,站起了身,收好了课业本后,“那我带把火,顺带着叫几个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