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”
楚凌空想。
或许这时候的自己也碎了吧。
他的小私库就等于他的私房钱,存了至少二十多年,而在早朝的时候,太府寺卿就已经亮明了预测的亏空数,只是他忘记...算了,一切都是为了日后发展着想,大不了,以后再慢慢存。
此时,魏清澜正提溜着一只才被放干血的鸡,走这皇宫,就像是走农家小院般,从那门口探出了脑袋,顺带着亮了亮手中的鸡,“今晚上加菜,吃炒的还是炸的,洛儿和他外公喜欢蒸的,腿子就不那么办了。”
如此可见,这一趟行宫下来,魏清澜是真的有些释放天性了。
“寻御膳房再加几只吧,宫里头差不了那么一只。”楚凌空稍稍缓过来后,才道。
皇宫与行宫有着互通的阵法,设置在特定区域,并非是阵法之地,两地穿梭间来的自由,为了好好锻炼楚许洛这傻孩子,两人是特意的隐瞒了这事儿。
只要傻孩子不脑子想想的话...估计能藏一辈子。
要是真日日都那么闲着,窝在行宫里头,只处理那些奏折政务,君王不上早朝的,他倒是想,但现实不允许。
魏清澜听着这话想了想,忽而笑道,“既是如此,倒不如加上十只,把老友和那些孩子们,都叫来小聚一桌?”
早些时候,楚许洛便已经同她们讲过了自己遇到的那些事儿,魏清澜一直都忙着,不是帮着楚凌空分担下政务上的压力,就是在暗卫司研究点势力和站位动向,时而读些从前没有读完的书,时而又忙着练武,时而分上些时间,看看自己名下的铺子。
简单而言就是,没什么时间。
不光是她这一头,另一头也是,而昨日,白泽降世,普度众生,那头的事儿,看上去似乎是处理完了,她们这头自昨日夜后,也逐渐恢复了平静。
毕竟,林媞念及了人情,并未有收她们半分,是免费出面,缝补漏洞,加装措施,以至于国库的损失,可以说是,像被削了层皮般,主要还是放消息,免得人心动乱。
偏偏就是这么一层皮,楚凌空自己的私库直接大出血,是半块灵石都没有的程度,还是他早些年间,靠着隐藏身份,又是做小生意又是当街卖艺,赚来的一百中品灵石。
只能说,身份养人。
就是可惜,他立志于做一代明君,于是立下来的规矩和方针,都是必须严格遵守行事的,哪怕是强行抽取他那有还不如没有的私库,不遵守者,克扣一个月的俸禄。
以至于这一朝一夕之间,这日子过平淡久了,他又是忙又是闲的,彻底忘记更改这国库的方针政策,落到最后,太府寺卿一句话,彻底干破产。
不过,怎么越想越磕碜?
好说歹说夫妻共患难的,魏清澜也没什么好落井下石,又或者欺负他小钱包的,“念在你这些时日,表现良好,把洛儿和歌儿教的非常明白,我方才给你补上了私库损失的那些。”
楚凌空听着这话,方才在他头上的那些乌云密布,顿时烟消云散,他乐呵的几步走了过去,一把抱住魏清澜,“清澜~!”
国师默默一把捂住了,正啃葡萄啃起劲的楚幼歌,太府寺卿早已习惯在旁边,默默当自己的普通摆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