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车窗外那些便衣,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来得比我预想的快。”
车门打开,他走下来,手一直插在风衣口袋里。
“先生,请把手拿出来。”带队的便衣说。
摩尔基没动,站在那儿,目光越过这些人,看向后面的面包车。
刘豆豆这时候也从面包车上下来了。
两人目光对上。
摩尔基看着他,点点头:“你是那天在我公寓楼下送牛奶的。牛奶箱是空的。”
刘豆豆也笑了:“您眼神挺好。”
“干这行,眼神不好早死了。”摩尔基说着,手在口袋里动了动,“你们中国有句话,叫‘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’。我一直在想,谁是黄雀。今天知道了。”
带队的便衣再次提醒:“先生,请把手拿出来。配合检查是您的义务。”
摩尔基看着他,慢慢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。
手里握着一把枪。
很小,掌心雷,但近距离足够打死人。
“别动!”几个便衣同时拔枪。
枪响了。
不是摩尔基开的。
刘豆豆的枪比他快了零点几秒。子弹从摩尔基眉心钻进去,后脑勺炸开一个血洞。
摩尔基眼睛还睁着,身体往后仰,手里的枪掉在地上,滑出去老远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枪声在空旷的收费站回荡,惊起远处一群麻雀。
刘豆豆举着枪,站在那儿,手稳得跟铁铸的一样。
“检查他还有没有武器。”他说。
两个便衣上去搜身,另两个把出租车司机拉出来按在地上——那人已经吓瘫了,裤裆湿了一片。
“没别的武器了。”搜身的便衣抬起头。
刘豆豆这才把枪收了,走过去看摩尔基的尸体。
眼睛还睁着,看着天,脸上带着点笑,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解脱。
“你笑什么?”刘豆豆蹲下来,伸手合上他眼皮,“下去找刘浩聊天吧,替我们带个好。”